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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8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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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730) "非有特殊情况。”
沈梦在笔记本上记录着。
她的笔是黑色的，笔尖很细。
“林医生有没有和你提过他与周铭的矛盾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一次都没有？”
她微微前倾，“比如，关于某些文件？”
我的指尖开始发冷。
文件夹。
它又出现了，像房间里看不见的幽灵。
“没有。”
我重复道。
沈梦注视着我，她的目光像X光，试图穿透我的皮肤，看清里面的构造。
“顾小姐，你知道作伪证是违法的吗？”
“我没有说谎。”
“但你可能隐瞒。”
她的声音依然平静，“有些真相，隐瞒和说谎在法律上是同等的。”
赵刚站在窗边，背对着我们。
但他的肩膀线条绷紧了，他在仔细听。
“我回答了所有问题。”
我说，“精确地。”
沈梦合上笔记本，发出轻微的咔嗒声。
“很好。
希望你能继续保持…精确。”
他们离开后，我站在客厅中央，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碎裂。
那个抽搐的小指，威胁电话，失踪的文件夹，还有周铭在外地的助理…这些碎片在脑海中旋转，却始终拼不成完整的画面。
我走到书桌前，打开最底层的抽屉。
里面有一本旧相册，夹着我和林昼的合影。
照片上他笑着，颜色是纯粹的湖蓝。
而现在，那片蓝色正在被什么侵蚀着。
我拿起笔，在日历的今日日期上画了一个圈。
然后，在圆圈旁边，我画了一根弯曲的手指。
这是我的第一个秘密。
对警察隐瞒了关键细节的秘密。
而我不知道的是，这仅仅是第一个。
05<沈梦律师留下的那句话像病毒一样在我的系统里运行——“隐瞒和说谎在法律上是同等的”。
整个晚上，这句话都在我脑中循环播放，每次循环都会引发一阵生理性的恶心。
凌晨三点，我放弃了入睡的尝试。
打开电脑，我建立了一个新的加密文件夹。
命名为“观察记录4.17”。
然后开始输入我能回忆起的一切。
这不是简单的回忆，而是一次全感官的数据提取。
我闭上眼，就能回到那个下午的咨询中心。
光线从百叶窗的缝隙斜射进来，在空气中切割出明暗交替的条纹。
空调的低鸣稳定在47分贝。
林昼办公室门把手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，约2.3厘米长。
然后是那个猩红男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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