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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5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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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826) "要复杂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“那个人…死的不是时候。
他手里有些文件,现在都不见了。”
文件。
这个词像钥匙,打开了记忆里一个被忽略的抽屉。
那个猩红男人离开时,手里确实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夹,边缘有些磨损。
我当时只顾着看他的小指,没在意这个细节。
“他拿着一个文件夹。”
我说。
“什么?”
林昼的声音突然紧绷,“你确定?”
“棕色的纸,左上角有折痕。
厚度大约1.5厘米。”
又一次沉默。
这次我听见他沉重的呼吸声。
“星星,”他的声音变得异常严肃,“这个细节,不要告诉任何人。
尤其是警察。
明白吗?”
我不明白。
为什么不能告诉警察?
真相难道不是越完整越好吗?
但林昼已经挂断了电话。
忙音再次响起,这一次格外刺耳。
下午两点,赵刚又来了。
这次只有他一个人,开着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。
他站在门口,没有要进来的意思。
“顾小姐,需要你去局里做个正式的笔录。”
他说,目光扫过我的脸,“关于昨天你看到的一切。”
警局是个糟糕的地方。
灯光太亮,声音太杂,太多人身上的颜色混在一起,形成一片令人头晕目眩的色块。
赵刚把我带进一个小房间,墙壁是浅绿色的,一张桌子,三把椅子,角落有个摄像头闪着红色的光。
他给我倒了杯水。
纸杯,边缘有些粗糙。
“别紧张,”他说,“就是把昨天告诉我的再说一遍,做个记录。”
我捧着纸杯,感受着它的温度。
五十七度,太烫了,不能喝。
询问开始了。
赵刚问得很细,比早上细致得多。
时间、位置、动作,每个细节都要确认两三遍。
他的问题像织网的蜘蛛,缓慢而耐心。
“你看到死者离开时,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吗?”
那个牛皮纸文件夹的画面浮现在眼前。
林昼的声音在耳边回响:不要告诉任何人。
“没有。”
我说。
这个词像石头一样卡在喉咙里。
赵刚看着我的眼睛。
他的颜色是深橄榄绿,稳定而深沉。
“你确定吗?”
他轻声问,“任何细节都可能很重要。”
我的手指在桌下绞在一起。
说谎违背了我的一切原则。
真相应该是完整的,精确的,像数学公式一样不容篡改。
但我答应了林昼。
“他摔门离开,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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