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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5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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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82) "婚礼而濒临崩溃的家庭。
第二天一早，林父独自去了城东的老家属院。
大伯住在三楼，开门时穿着睡衣，脸上写满不耐。
听明来意，他皱眉倒了杯茶，慢悠悠说：“钱是有，但得写借条，利息按银行走，一年内还清。”
“亲兄弟还明算账，是吧？”
大伯拍拍林父的肩，“我不是不帮，可我也有儿子要结婚。”
林父低头喝茶，没说话。
他知道，这“利息”不是钱的问题，是尊严的问题。
可为了儿子，他只能点头。
中午，林母去了妹妹家。
小姨子开着宝马回来，穿金戴银，听说来意后，叹气：“姐，不是我不帮，我家刚换了大平层，现金流紧张。
要不……你把老家那块地卖了？
听说开发区要往那边扩。”
林母苦笑：“那地是留着给浩子将来盖房的，现在卖了，以后怎么办？”
“以后？”
小姨子冷笑，“现在都过不去，还谈什么以后？”
下午，林浩去了银行。
信贷员礼貌地微笑：“林先生，您目前负债率已达78%，信用贷额度受限，最多批八万，年利率8.5%。”
“八万……”林浩喃喃自语。
还差十万。
他走出银行，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，忽然觉得整个城市都在对他冷笑。
他掏出手机，给苏晴发了条消息：“彩礼的事，我们可能得再谈谈。”
消息发出去十分钟，没回。
他又发：“你妈提的条件，我尽力了，但……实在凑不齐。”
这一次，回复来得很快：“林浩，我妈今天跟我说，如果你真的爱我，就不会让钱成为我们之间的障碍。
她说，真正的爱，是愿意为对方扛下所有。”
林浩盯着那行字，眼眶发热。
他不是不愿扛，而是——他已经在扛了，可这山，太高了。
他抬头望向天空，灰蒙蒙的，像极了他此刻的心境。
而就在这时，手机又响了。
是苏晴的电话。
“林浩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妈说，如果你们真的有诚意，她可以接受分期付彩礼，但第一期必须在一个月内到账，十万。”
林浩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：“好。
我答应你。”
电话挂断，他站在原地，像一尊被风化的石像。
他知道，这十万，不只是钱，是他的尊严、自由，和未来十年的人生，被明码标价。
而他，必须买下。
第四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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