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67696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12674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8131) "

“怎么样?这茶施主觉得如何?”雨木道长一脸期盼地看着林风。

林风烫的涨红了脸,连声回道:“嗯!这茶苦中回甘,甘中有涩,涩中带麻。好茶,好茶!”

“带麻?”

“噢!我的意思是……带有妈妈的味道。”

“施主果然不是寻常人,小小一杯茶还能品出人生百味,难得施主如此懂茶,正好本寺新茶上市大酬宾,施主不妨看看?”

雨木说着不知从哪掏出了一张价目单,推到了林风面前。

一两毛尖:一个红云晶石

满一斤送一两

林风瞬间脸色一沉,我尼玛!老子能不能活着出去还两说呢,这么贵的茶叶我买来种坟头吗?

林风只恨自己没有严水涯那般强悍的实力,否则,他敢保证,半秒钟之内,就能在这座寺庙之中消失!

“哈哈哈……”林风用爽朗的笑声缓解自己的尴尬。

“辛然,你刚才是说你要上茅房吗?来来来,我带你去。”

才一会没看着辛然,她就爬到了谛听神像上,东摸摸西瞧瞧,直到听到林风喊自己,才一脸懵逼的下来。

“啊?我说了吗?”

看到林风疯狂使着眼色,又急忙回道:“噢!对对对,我快憋死了,咱们走吧。”

林风便与雨木道士随便哈啦了两句,就带着辛然跑了,临走还不忘把茶喝完。

好家伙!这寺庙也太危险了,差点就倾家荡产。

士可杀,不可穷啊!

此时寺庙外不远处,跨龙帮三人正看着林风二人从寺庙离开,面色凝重,行迹匆匆。

夸斧指着寺庙门前的条幅,“老大,这里写着寻绾风绫者请入内,我们要不要进去?”

追龙摸了摸下巴,眉头一皱,“不可!此处看上去异常可疑,再看白竹羽他们离开的样子,显然是在里面吃了瘪,肯定是个圈套!”

“再说了,这条幅写得如此明目张胆,傻子才信。我们就跟着白竹羽他们,有事让他们顶。”

夸斧与黎邦一脸崇拜地看着老大,纷纷表示赞同。

林风现处的这座山,比前一座要高上不少,现在他们还只在山腰上。

到这里最大的不同,就是沿路走来看不到一个人影。而空气中的血腥味,倒是越来越浓重。

“啊!”辛然突然惊呼一声。

林风连忙搂住辛然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辛然指了指一旁的草丛,一只白额吊睛大斑虎躺在草丛之中,身形巨大,两颗森森獠牙足有一尺长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
不过这条大斑虎已经无法伤害他们了,因为它已经死了!

大斑虎肚皮上赫然横着一道巨大的口子,脏器肠肉都流了一地,还有许多苍蝇虫子在上面围绕攀爬。

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鼻而来,大斑虎恐怖的眼神,似乎要向他们索命。

“快走。”

任谁也不愿在这样的地方多待,林风急忙拉着辛然快步离开。

在这条山路上,越往上走,光线反而越暗,林风一路不知走了多久,已经在沿途碰到了七八个凶兽尸体。

有绿毛红身的六眼蜘蛛,有浑身漆黑的双头巨蛇,有长着血盆大口的食人绿植,还有足似钢刀的巨型昆虫……

它们有的被劈成两半,有的足脚被齐根砍断,还有的甚至成了一摊烂泥,看得林风二人胃酸翻涌,连连捂鼻。

特别是那条双头黑蛇,头都被砍下来了,在林风二人经过时,还张开血口扑上来,幸亏林风躲的快,抱起吓哭的辛然,拔腿就跑。

难以想象,年纪轻轻的严水涯到底是有多强大的心脏,才能在此杀出一条血路。

而且……难道他连蛇都不怕吗?

除了这些凶兽尸体,附近还有各种低吼声,嘶嘶声不绝入耳,但始终没有一只凶兽靠近林风二人。即使有一些食肉类植物,碰到林风也会悄悄避过身去。

如此看来,这九九八还真是物超所值。

林风在胸口画了个十字,握着手中的避凶符默念道:多谢佛祖,多谢道君!五星好评,改日回购!

又走了数里路,眼前开始变得豁然开朗,阳光开始照射进丛林,洒在身上,将杀戮气息洗褪。

现在的辛然毕竟是个六七岁的孩子,已经被刚才的场景吓得不轻,脸色煞白,额头不住地冒冷汗,颤抖的小手死死拽着林风的衣角。

林风也好不到哪去,无论前生还是今世,何曾有过这样的经历,来这一遭,身心都受到了巨大的冲击。

到了山顶,放眼望去又是一片平地,尽头处还是悬着一条铁索吊桥,吊桥前竖着一块木牌:

欢迎各位游客前来寻宝,爱护环境人人有责,请勿随意丢弃果壳垃圾

嘿!环保意识真强!

……

吊桥的另一边通着最后一座山头,也是最高的一座山。抬眼望去,此山直入云霄,烟雾缭绕,好似仙境。

一鼓作气!干就完了!

林风背起已经累得走不动道的辛然,雄赳赳,气昂昂地走向吊桥,临走还隐约听到身后丛林之中,一声声凄惨嚎叫声传出。

这就是上山之前没拜码头的下场。

穿过吊桥,入眼就是一块石碑,写着山名:绾风岭。

此处离山顶还有较远的距离,山体几乎都由岩石组成,少有土壤。放眼望去没有一棵大型树木,除了少数插在岩缝中的小型常青树,就只有一些普通灌木。

视野一下子开阔了许多。

林风一边气喘吁吁爬着山,一边哼着小时候的歌谣,即使前路多凶险,也要乐观去面对。

“太阳出来我爬山坡,爬到了山坡我摸电线,一下摸到了高压电呀,把我送到了阎王殿。”

辛然听了咯咯笑道:“哈哈哈……你这歌……也太晦气了吧。”

随着离山顶距离越来越近,四周的空气也越来越稀薄。林风体力流失越来越严重,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要不是林风曾在山上住过五年,不然早就支持不住了。

凛冽的狂风带着云雾朝着林风扑面而来,林风感觉此时伸手就能摸到天,西边的斜阳一脸通红,倚着林风的肩头缓缓下落。

最后一步!

只差这最后一步就登顶了!

林风双手攀上山顶峭壁,奋力地探出期盼的头颅,想要看看这最终的目的地到底是什么样。

可是!只看到一个酒坛迎面袭来!

林风惊慌中拧身躲过酒坛,脚底一滑,差点掉入悬崖。

“谁呀!没看到下面写着保护环境,人人有责,还乱扔垃圾!有没有一点公德心!”林风纵身一跃,来到山顶喊道。

山顶中央立着一座五角亭,亭内一张四方石桌,两名男子分坐两旁,手里各拿一坛酒,脸色微醺,正举酒对饮。

五角亭旁还叠放着数排泥封酒坛,以备后需。

并没有人回应林风的怒吼,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。

这两人不仅没有公德心,还没有礼貌!

亭中年纪较轻的男子一身黑衣,身上沾着多处血迹,发束潦草,神态中难掩疲惫,正是已经捷足先登的严水涯,此时他已经摇头晃脑,初显醉意。

另一个年岁稍长的男子,看上去正值壮年,神采奕奕,双目如炬,体壮如牛。

严水涯又猛饮了两口,忽然胃里翻涌,滚到一旁,“啊呜”吐了起来。

“哈哈哈,小子,你打也打不过我,喝也喝不过我,还想要我的绾风绫?乖乖去寺里帮我卖纪念品吧!”老李头声如洪钟,看上去毫无醉意。

原来他就是老李头!小白的爷爷!

“嘿!爷爷!”

“呸!不对,嘿!孙子!”

“也不对,老李头!你家孙子小白呢?”林风气势汹汹喊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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