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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5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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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1624) "，或者说，与三年前雪地里那只受伤的小狐狸，一模一样！
这绝非他笔下所画！
陆九渊猛地回头，看向门口的苏幻。
苏幻也看到了画中异象，她惊愕地睁大了眼睛，下意识地抬手掩住了唇，眼中泪水更是汹涌而出。
是了，定是她这数月来，日夜对着画像，心中对清漪的思念、感激、愧疚，以及那隐秘的、渴望靠近却又自觉卑琐的情感，在不知不觉中，伴随着她可能无意识逸散的灵力，悄然融入了这幅画像之中，留下了这唯有在特定光线下，方能显现的、跨越了生死与物种的羁绊印记。
“阿幻…”陆九渊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，数月来的冷硬、愤怒、不解，在这一刻，被这画中狐影击得粉碎，心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怜惜与滔天巨浪般的情感。
他向她伸出手。
苏幻却像是受惊的小兽，猛地后退一步，泪眼朦胧地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复杂至极，有被看破秘密的惊慌，有深埋心底的情愫，更有无法言说的痛楚与自卑。
她倏然转身，白影一闪，消失在暮色渐浓的庭院深处。
陆九渊的手僵在半空，画像上那依偎在亡妻脚边的小狐狸，在渐暗的光线中，依旧清晰无比，仿佛一个无声的誓言，一个横亘在生死、人妖之间的，甜蜜而残酷的谜题。
新科进士的府邸，红烛高烧，却照不亮两颗骤然贴近又骤然疏离的心。
恩已报，名已成，而情之归处，路漫修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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