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667955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125549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0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76) "等人逮捕。

柳云跪在御书房外,听到里面的动静,哭着冲进殿内,跪在地上磕头:“陛下,求您饶我爹一命!

我爹是被孔渊逼迫的,他也是受害者啊!

这是我爹写的账本,里面记着孔渊威胁他的证据,求陛下明察!”

皇帝看着柳云,又看了看账本上的记录,叹了口气:“柳成虽有过错,但念在他是被胁迫,且主动交出账本,戴罪立功,就免他一死,贬为庶民,永不录用。”

柳云连忙磕头谢恩,起身时对苏砚投来感激的目光。

苏砚微微点头,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——柳成虽然被贬,但至少保住了性命,也算对得起柳云的信任。

离开皇宫后,林猛拍着苏砚的肩膀,笑得格外开心:“苏兄,好样的!

这次多亏了你,才能扳倒文党核心势力,我叔父说了,镇岳宗会继续支持你查你父母的冤案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尽管开口。”

苏砚点头,心中却有一丝不安——镇岳宗的帮助来得太及时,也太主动了,他们真的只是为了对抗衍圣阁吗?

还是另有所图?

回到翰林院,苏砚没有回值房,而是直接去了藏书阁。

他想找些关于《文心诀》的线索,之前父母留下的残篇里提到过,《文心诀》曾是衍圣阁的镇阁之宝,后来不知为何流落民间,或许藏书阁里会有相关的记载。

藏书阁的管理员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学士,见苏砚进来,笑着说:“苏编修今日怎么有空来这里?

是想找什么书吗?”

苏砚拱手道:“晚辈想找些关于衍圣阁历史的典籍,尤其是三十年前的记载。”

老学士愣了愣,随即叹了口气:“三十年前的典籍都在最里面的书架上,那些年发生了不少事,很多典籍都被封存了,你可要小心翻阅,别弄坏了。”

苏砚道谢后,走进藏书阁深处。

这里的光线昏暗,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书卷味。

他在书架上翻找了半个时辰,终于在最底层找到一本尘封的《大玄文修秘史》。

书皮已经泛黄,边角磨损严重,显然很少有人翻阅。

他小心翼翼地翻开书页,里面的字迹是用毛笔写的,墨色早已发暗,却仍能看清每一笔的力道。

翻到记载三十年前的篇章时,苏砚的手指突然顿住——纸页上写着“衍圣阁欲独占文修正统,寻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60041801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