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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5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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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44) "“不过我爹看得很紧，每次看完都会锁起来，钥匙就藏在他腰带的夹层里。”
两人约定当晚亥时在柳府后门碰面，柳云负责偷钥匙开暗格，苏砚则在外接应。
刚分开，苏砚就见林猛从回廊尽头走来，手里捏着一张折叠的纸条。
“苏兄，”林猛左右看了看，将纸条塞给他，“我叔父查到，柳成的心腹李主簿今日在翰林院典籍库当值，这人手里肯定有军饷的线索，你可以从他入手，说不定能省些功夫。”
苏砚展开纸条，上面写着李主簿的样貌特征——中等身材，左眉上方有一道疤，穿青色从七品官服。
他将纸条揣进怀里，心中盘算：柳云那边是一条路，李主簿这边又是一条路，双管齐下，总能拿到证据。
他快步走向典籍库，刚推开门就闻到一股陈旧的书卷味。
典籍库分上下两层，上层放着近年的卷宗，下层则是前朝的孤本。
一个穿青色官服的中年男人正站在书架前整理卷宗，左眉上方的疤痕在灯光下格外显眼——正是李主簿。
苏砚走上前，拱手行礼：“李大人，晚辈苏砚，今日奉命整理军饷相关的典籍，有些地方不太明白，想向您请教一二。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军饷”两个字，眼神紧紧盯着李主簿的反应。
李主簿抬头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随即露出热情的笑容，拉着苏砚在旁边的木凳上坐下：“苏编修客气了，你是陛下破格提拔的人才，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文气，将来前途不可限量。
有什么想问的，尽管跟我说，我知无不言。”
话虽热情，可李主簿的目光却总在苏砚身上打转，时不时打探：“苏编修最近常跟镇岳宗的人往来？
听说林大人很看重你啊。”
“上次文党侍郎被参，苏编修好像也参与了？”
苏砚心中冷笑——这是在探他的底，看他是不是真的跟武党站在一起，也好决定要不要“交底”。
他不动声色，从怀里掏出一本《资治通鉴》，假装翻阅，指尖却悄悄划过书页上“臣闻知臣莫若君”的字句——这是他前几日在藏书阁悟得的“权谋预判”玄术，只要触碰到与对方相关的文字，就能隐约看穿对方的心思。
果然，指尖刚碰到字句，一股微弱的信息流就涌入脑海：“柳侍郎让我探苏砚口风，若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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