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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0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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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59) "砚提笔疾书，开篇便写道：“文修掌教化，武修守疆土，二者如鸟之双翼、车之两轮，缺一不可。
若偏废其一，轻则邦国动荡，重则天下倾覆……”他引《周礼》《孙子兵法》为证，既不偏袒文修，也不贬低武修，字里行间皆是“平衡”二字。
写到一半，他突然察觉到隔壁号房传来异样的文气波动——不是正常的诵书声，而是有人在暗中传递答案。
苏砚抬头，透过号房的小窗，看到一个文修弟子正将写满答案的纸条卷成细筒，通过窗缝递给斜对面的考生。
“替考吗？”
苏砚心中冷笑，指尖在《史记·陈涉世家》的抄本上轻轻一点，“燕雀安知鸿鹄之志”的字句闪过，一缕微弱的文气顺着地面蔓延，绕到隔壁号房——这是他新悟的“洞察人心”玄术，能感知到他人的恶意与谎言。
果然，那传递纸条的文修弟子心中满是“必须让侍郎之子高中”“寒门考生都该落榜”的念头。
苏砚默默记下两人的样貌，继续答题，笔尖的文气愈发浓郁，将试卷护得严严实实。
三日后科举结束，苏砚走出贡院，柳云早已在门口等候。
“怎么样？”
柳云递给他一壶水，“我看你答题时文气冲天，定能高中！”
“不好说。”
苏砚摇头，“衍圣阁在考官里安了人手，恐怕不会让我的试卷通过。”
话音刚落，就看到几个考官簇拥着一个身着紫袍的老者走出贡院——那老者是衍圣阁长老孔修，也是本次科举的主考官。
孔修的目光扫过苏砚，眼中闪过一丝冷意，对身边的考官低语几句，转身离去。
柳云脸色一变：“糟了！
孔修肯定认出你了，他不会让你上榜的！”
苏砚倒不意外，只是道：“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，苏砚住在客栈里，一边整理从青溪镇带来的典籍，一边观察京城的局势——街上文党与武党的争斗愈发明显，文党官员弹劾武修“滥用武力，欺压百姓”，武党则反击文修“空谈误国，勾结外敌”，连皇帝都被两派裹挟，朝堂之上一片混乱。
第五日傍晚，柳云匆匆跑来，手里拿着一张榜单，脸色复杂：“苏砚，榜单出来了，你……你落榜了。”
苏砚接过榜单，目光扫过上面的名字——柳云排在第十，而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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