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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5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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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48) "不容置疑的坚定，“这并非手术，而是一次无痛、无害的快速信息同步过程。
通过我们这台先进的设备，”他指了指身旁那台银灰色机器，“将最优化的学习模块和积极情绪引导程序，与你们的大脑皮层进行短暂链接，这能极大帮助你们排除杂念，专注知识吸收。
这是教育领域的重大革新，是为了你们好。”
为了你们好。
多么熟悉的说法。
但林默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强制集合、封闭环境、奇怪的设备、从未听说的“计划”，还有那条及时的警告……这一切都指向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。
“现在，我们将按照座位顺序，请大家有序上前，接受系统的优化同步。”
首领的话音刚落，他身边的几个黑衣人便动了起来，开始引导第一排的学生走向讲台。
过程快得惊人。
每个学生只需在设备前站立几秒钟，一道柔和的光线从设备顶端射出，掠过学生的额头，然后那名学生便会眼神出现瞬间的恍惚，随即变得异常平静，甚至可以说是温顺，默默地按照指示从另一侧离开讲台。
没有惨叫，没有反抗，安静得令人窒息。
队伍在缓慢而坚定地向前移动。
林默坐在后排，能清晰地看到前面同学被“优化”后的变化。
那种统一的表情，那种失去了个人特征的麻木眼神，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这根本不是优化，这是……抹杀！
抹杀个性，抹杀独立思考的能力！
他该怎么办？
逃跑？
在这么多黑衣人的注视下，在众目睽睽之中，怎么可能逃得掉？
假装被植入？
可那机器到底是什么原理？
万一……他的大脑飞速运转，恐惧和求生的本能激烈交战。
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紧握手机的后背。
他偷偷解锁手机，想要给赵霖或者父母发条信息，哪怕只是一个求救信号，却发现屏幕顶端的信号格，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个刺眼的红色叉号。
无信号！
是礼堂的屏蔽，还是整个校园的信号都被切断了？
绝望感像潮水般涌来。
队伍越来越短，眼看就要轮到他这一排了。
他能感觉到身边那个刚刚被“优化”完的同学，坐姿端正得像个假人，呼吸平稳，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，对周围的一切毫无反应。
下一个就是他了。
一个黑衣人已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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