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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4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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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84) "靠近过道的位子坐下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视着整个礼堂。
讲台上空无一人，只有一套看起来异常复杂的、闪烁着不明指示灯的银灰色设备立在那里，形状有些怪异，看不出具体用途。
设备旁边，站着几个同样穿着黑西装的人，他们身形挺拔，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台下，像是在维持秩序，又像是在监视。
这些黑衣人与学校常见的老师或保安气质截然不同，他们身上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、冰冷的专业感，让人不寒而栗。
学生们很快坐满了礼堂，黑压压的一片，却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系统低沉的运行声。
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笼罩着整个空间。
林默感到自己的手心在冒汗，他偷偷将手机调成静音，然后打开相机功能，将镜头对准讲台上的奇怪设备和一个离他最近的黑衣人，快速而隐蔽地连续按了几下快门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，只是一种强烈的直觉驱使着他，必须留下点证据。
就在这时，礼堂前方的侧门打开，一个看起来是首领模样的黑衣人走了出来。
他约莫四十岁上下，面容冷峻，步伐沉稳，直接走到了讲台中央。
他没有拿话筒，但清晰而带有某种磁性的声音却传遍了礼堂的每一个角落，仿佛自带扩音效果。
“同学们，上午好。”
他开口，声音温和，甚至带着一丝公式化的笑意，但眼神却没有任何温度，“欢迎回到校园。
在新学期开始之际，我们有一个重要的消息要宣布。
经上级教育部门批准，我校很荣幸成为‘心智优化计划’的首批试点学校。”
台下起了一阵极其微小的骚动，但很快平息下去。
学生们面面相觑，眼中疑惑更甚。
“心智优化？”
林默听到前排有学生低声重复了一句。
黑衣人首领继续用他那平稳无波的语调说道：“为了全面提升大家的学习效率，减轻学业压力，培养符合未来社会需求的优秀人才，我们将引入最新的教育科技——‘脑机接口辅助学习系统’。”
“脑机接口”四个字像一颗炸弹，在林默的脑海中轰然炸响。
他猛地想起了赵璐姐那条信息——“不要植入”！
“大家不必紧张，”首领仿佛看穿了台下细微的恐慌，语气依旧温和，却带着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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