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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4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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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822) "眼中，瞬间重新燃起了希望。
“不过……你去找他的时候，千万别说是我说的。”
张院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。
电话挂断了。
陈阳握着听筒，久久没有放下。
李大爷。
城南老人公寓。
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了。
他走出电话亭，看了一眼天色。
夜幕已经降临。
他必须在那个“影子”之前，找到李大爷。
他不知道的是，就在街对面的阴影里，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地停着。
车里的人，正通过一个高倍望远镜，冷冷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7城南老人公寓。
一股陈旧的，混杂着消毒水和饭菜的味道，在走廊里弥漫。
陈阳扶着墙，大口地喘着气。
他几乎是跑过来的。
从城西到城南，横跨了半个城市。
他的脚底已经磨出了血泡，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。
但他不敢停。
他怕那个“影子”会比他先到。
他向护工打听了李大爷的房间。
302室。
他走到门口，门虚掩着，里面传来电视机的声音。
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头发，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。
他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请进。”
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
陈阳推开门，走了进去。
房间很小，但收拾得很干净。
一个头发花白，戴着老花镜的老人正坐在沙发上，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里播放的京剧。
他就是李大爷。
“李大爷，您好。”
陈阳恭敬地开口。
李大爷扶了扶眼镜，转过头看他，眼神有些迷茫。
“你是？”
“我是陈阳，以前春晖孤儿院的。”
“陈阳？”
李大爷眯着眼睛，仔细地打量着他，“哦……想起来了，那个最调皮的臭小子。
长这么大了。”
他的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
快坐，快坐。”
陈阳在他对面的小板凳上坐下，双手因为紧张而紧紧地攥在一起。
“李大爷，我来是想跟您打听点事。”
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
李大爷关掉了电视。
“我想知道……关于我弟弟的事。”
陈阳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。
听到“弟弟”两个字，李大爷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。
他沉默了很久，才叹了口气。
“都过去那么多年了，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了？”
“我……我最近总是做一些奇怪的梦，梦里有个和我长得一样的男孩。”
陈阳只能撒谎。
李大-爷浑浊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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