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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9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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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806) "在观察。
陈阳能感觉到，一道锐利的目光正在扫视着这个小小的空间。
他是不是发现自己了？
是不是察觉到了屋里有第二个人存在？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床板上的灰尘因为他紧张的呼吸而微微浮动，呛得他喉咙发痒，他死死地咬住嘴唇，不敢发出一丝声音。
终于，那双鞋动了。
他走向书桌。
陈阳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。
他是在检查那些资料吗？
陈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刚才情急之下，并没有把那些文件和笔记本恢复原状。
他肯定会发现的！
然而，预想中的暴怒或者搜寻并没有发生。
那个“影子”只是静静地站在桌前，似乎在看什么东西。
过了许久，他拉开了椅子，坐了下来。
然后，是敲击键盘的声音。
他在用电脑？
陈-阳悄悄地，极其缓慢地挪动了一下身体，试图从另一个角度，透过床底的缝隙看清对方。
他看到了那个人的侧脸。
一样的轮廓，一样的下巴。
只是那张脸上，没有任何表情。
那是一种彻底的，宛如机器般的冷漠。
他不像陈阳，会有烦躁、焦虑、或者开心。
他只是存在着，执行着某个既定的程序。
陈阳看着他，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。
他要冲出去。
他要和他当面对质。
他要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！
这个念头就像一团火，在他的胸中熊熊燃烧。
他悄悄地弓起身子，肌肉紧绷，像一头准备扑杀猎物的豹子。
就在他准备发力的瞬间，那个“影子”突然停下了敲击键盘的动作。
他开口了。
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，用一种平淡到毫无波澜的语气。
“我知道你在那儿。”
陈阳浑身的肌肉瞬间僵住。
他被发现了。
“出来吧，躲在床底下，不觉得很狼狈吗？”
声音不大，却像重锤一样砸在陈阳的神经上。
跑？
还是冲出去拼了？
陈阳的大脑飞速运转。
对方显然有备而来，自己现在身无分文，精神和体力都处在崩溃的边缘。
硬拼，毫无胜算。
他没有动。
他在赌。
赌对方只是在诈他。
房间里又恢复了死寂。
那个“影子”似乎很有耐心，他没有再说话，也没有起身。
两人就这样，一个在明，一个在暗，无声地对峙着。
陈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，擂鼓一般。
突然，那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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