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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21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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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80) "，像无数心跳在黑暗里同步。
她声音轻得随时会被风撕碎：“林墨，我只是一具借来的身体，不值得你用余生换。”
“值不值，由我决定。”
他握住她手，把刀柄塞进她掌心，“再说，我也不是完全为你——我不想变成下一个‘沈砚’，活到一百二十岁，靠别人的骨髓续命。”
匕首在两人指间转了个向，刀背贴着他腕心，凉意沁骨。
苏晚晴忽然踮脚，额头抵住他额头，呼吸交缠：“最后一次问你……”“别问。”
林墨截断她，语声低却笃定，“我舍不得让你一个人沉睡。”
刀光一闪，血珠滚落，各自滴入圆阵内环。
羊皮书无火自燃，幽蓝火焰舔上祷词，像深海磷光。
狂风自灯室缝隙灌入，吹得火舌乱舞，却烧不穿地面那滩血。
红线从两人伤口抽离，悬浮空中，交织成一枚∞符号，继而猛地回缩。
同时烙进他们心口，皮肤焦黑一瞬又复原，只剩一道淡粉细痕，形状像对扣的环。
火灭，纸灰被风卷起，散进夜空。
苏晚晴睁眼，瞳孔恢复成澄澈的黑，泪痣却由红转淡，最终化成一粒几乎看不见的褐点。
她抬手，指尖在林墨心口轻点。
那里，心跳沉稳，却带着另一股更轻的共振，像两把吉他同时拨同一根弦。
“成功了？”
她声音发颤。
“听。”
林墨握住她手，按在自己颈侧动脉，“两个心跳，同一节拍。”
远处，海平线泛起第一抹蟹壳青。
天要亮了，而他们同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困意。
像潮水漫过脚踝，温柔却不可抗拒。
苏晚晴愣住：“我……会困了？”
“我也一样。”
林墨笑，眼底血丝与晨光交织，“看来副作用是真的——我们再也不能做梦，但终于可以睡觉。”
他把旧灯塔的灯室简单收拾，铺上海图与救生衣，扶她坐下。
两人并肩靠在墙角，十指相扣，淡粉细痕在晨光里若隐若现。
疲惫像铅块坠在眼皮，他们却舍不得闭眼，生怕错过第一次共有的清晨。
“林墨。”
“嗯？”
“如果哪天我先醒，而你还在睡。”
“那就叫醒我。”
他侧头，吻落在她发顶，“从今往后，没人能再拆散我们，连死亡也不行。”
苏晚晴轻轻笑出声，眼尾弯成月牙，却带一点湿意：“好，那就说定了。”
晨光涌入，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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