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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8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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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79) "刺破雾幕，像锈迹斑斑的注射针头。
靠岸后，林墨把艇拖进芦苇丛，回身，看见苏晚晴站在水边，正低头看自己的影子。
月光下，影子薄得几乎透明，边缘不时抽搐，像信号不良的投影。
“容器在崩解。”
她轻声说，语气却平静，“圣盐残留加速排异，我可能……撑不到天亮。”
林墨握住她手，红线在两人掌心若隐若现，像一条将断未断的保险丝：“那就把天亮提前。”
他们绕到小白楼后侧，发现铁门被新刷的防锈漆覆盖，门楣装了三枚监控。
苏晚晴抬手，指尖在空气中迅速勾勒，红线离体飞出，化作三只细小红蝶，精准贴上镜头。
画面瞬间定格在上一秒。
“只能维持十分钟。”
她喘了口气，鼻尖渗出淡蓝血珠。
林墨用铁丝撬锁，二人闪身入内。
楼里比外面更冷，空气里飘着福尔马林与霉尘混合的甜腻。
走廊两侧是废弃实验室，玻璃门上还贴着泛黄标识：“Level 2 生物危害”。
尽头电梯井被铁栅栏焊死，只剩楼梯通往地下。
楼梯扶手上，缠满干枯的血管状藤蔓，一碰就碎成灰。
负三层，灯光竟亮得刺眼，白色瓷砖无缝，像被反复刷洗。
天花板嵌着一排紫外线灯，偶尔闪跳，照得苏晚晴皮肤泛出淡青。
那是接近透明的颜色。
最里侧，一扇合金门半掩，门缝透出低频嗡鸣，像无数蜜蜂在金属腔体里共振。
林墨贴墙靠近，透过门缝，看见一个巨大圆形大厅。
中央耸立透明圆柱舱，舱内注满淡金液体，液体里浮沉一枚暗红心脏，连接无数导线，每跳一次，舱壁便亮起一道符文。
四周环形工作台，十几名白袍人员忙碌，沈砚立于高阶，风衣脱去，露出内衬的银灰马甲，胸口绣着与证件相同的五芒星。
他正用激光笔指着投影屏，声音透过门缝，冰冷清晰：“S-07排异加速，预计24小时内容器崩解。
提取心脏后，立即进行‘圣盐Ⅲ期’精炼，可延长理事会那帮老人十年寿命，利润……”他顿了顿，露出一个近乎温柔的笑，“十位数起步。”
环形屏上，赫然出现苏晚晴的透视三维图，心脏位置被标成金色，旁边备注：“核心材料·不可替代”。
林墨指节捏得发白，回身，看见苏晚晴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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