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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7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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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12) "两人交握的手,红线在晨光里渐渐隐去,却未消失,而是化作一条淡粉静脉,悄悄融入彼此皮肤,像一株共生藤。
远处,教学楼钟声敲响七下,新的一天开始。
而他们知道,从今往后,每一个清晨,都可能是最后一天。
7.青江市的清晨六点,天色像被污水浸过的宣纸,灰且透。
林墨牵着苏晚晴,在下水道出口的铁梯旁,与曙光一同探出头。
远处第一班有轨电车拖着火花滑过,铁轨声把夜色撕成碎片。
他们爬上来,浑身泥水,却第一次在大白天并肩站在空气里。
没有黑影,没有夜来花香,只有潮湿的梧桐味。
“沈砚不会罢休。”
苏晚晴把湿发别到耳后,露出颈侧淡红泪痣,颜色比昨夜浅,却仍在跳,“‘生命守墓人’表面是官方,背地里在猎杀所有‘缝合体’,用我们的骨髓提炼‘圣盐’,卖给教会和富豪续命。”
林墨用袖口给她擦脸,泥痕褪去,肤色苍白得近乎透明:“那就先让他们没空追我们。
把他们的锅,砸了。”
两人对视,眼底同时亮起同一簇火:捣毁巢穴,或者一起死。
但巢穴在哪?
答案藏在羊皮书最后一页——被火烧得只剩半幅的残图,线条却精准指向青江下游的“白蛎岛”。
那里曾是租界时期的生化实验站,战后荒废,如今地图上标记为“候鸟保护区”,手机导航显示“该区域无信号”。
他们决定偷一艘船,自己划过去。
出发前一晚,林墨回宿舍取现金和相机,留下字条:“出门采风,归期未定”。
王屿不在,桌上摊着一张打印通知:“生命守墓人青江分部招募暑期实习生,日薪八百,要求胆大、守密”。
林墨盯着那行字,后颈汗毛倒竖。
原来敌人一直潜伏在日常里,像盐溶于水。
凌晨两点,青江旧码头。
苏晚晴裹着黑色风衣,站在废弃吊机阴影里,像一截被月光削断的桅杆。
林墨推着偷来的小艇下水,发动机“咔哒”两声,竟顺利点火。
江水黑而稠,灯柱照上去像被吞噬。
艇头破开浪,他们逆流而下,两岸灯火逐渐稀疏,最后只剩零星的渔火与远处灯塔的旋转光刃。
四点半,白蛎岛轮廓浮现。
一座被芦苇与废弃厂房挤满的狭长陆地,中央耸着哥特式小白楼,钟塔尖顶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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