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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5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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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712) "额头，呼吸滚烫，“我问你，沈砚说的‘记忆消失’，是单向还是双向？”
苏晚晴愣住，似没料到他会问这个，半晌才答：“单向。
你忘了我，我还记得你。”
“那好。”
林墨深吸一口气，后退半步，抬手覆上她颈侧泪痣，指尖颤抖却坚定，“我选第三条路。”
他转身，朝沈砚走去，一步，两步，雨水在脚下炸开。
“考虑清楚了？”
沈砚问。
“清楚。”
林墨抬手，指向合金箱，“药给我。”
便衣递上针剂，金属针头在雨里泛着冷光。
苏晚晴站在原地，嘴唇无声翕动，像在说“不要”。
林墨却笑了，第一次对她笑，露出虎牙：“信我。”
下一秒，他抬手——把针剂狠狠砸向地面！
“啪！”
玻璃碎裂，暗红液体被雨水瞬间稀释，像一滩稀释的血。
沈砚灰白瞳孔骤缩，便衣们齐刷刷拔枪，黑压压枪口对准林墨胸口。
“林先生，”沈砚声音依旧平稳，却带上一丝金属冷意，“你浪费了唯一活命机会。”
“活命？”
林墨嗤笑，抬手扯开衣领，露出锁骨下已半黑的泪痣，“老子命在这儿，有本事来拿！”
红线在这一刻亮得刺目，像被引燃的导火索。
苏晚晴惊呼未出口，已被他拽到身后。
“听着，”他背对她，声音低而稳，“我数到三，你往西南墙洞跑，那边排水沟通校外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断后。”
“你会死！”
“死也得拖个垫背。”
林墨侧头，雨水顺着他睫毛滴落，像泪，“老子还没写遗书，谁也别想替我删记忆。”
沈砚抬手，便衣们子弹上膛，保险拉开的“咔哒”声整齐划一。
“三。”
林墨低声起数。
苏晚晴指尖颤抖，却猛地抓住他手，十指紧扣。
“二。”
红线在两人体温间暴涨，竟在空中交织成一张猩红五芒星，像被血绘的盾。
“一！”
五芒星轰然炸裂，化作无数红线，瞬间缠住所有枪口，金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锈蚀、弯曲，像被岁月一秒偷走千年。
沈砚灰白瞳孔第一次出现裂痕，他低喝：“开火！”
却晚了，红线顺着枪身爬上便衣手臂，所过之处，皮肤泛起淡银花纹，像被圣水灼烧，却未流血，只令他们僵硬原地，动弹不得。
雨幕里，只剩沈砚还能动。
他抬手，从风衣内袋抽出一柄短刃，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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