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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4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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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88) "你知道自己还有多久可活？”
林墨喉咙发干，却答得平静：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也知道，解除共契的唯一方式——”沈砚抬手，身后便衣打开一只合金手提箱，里面静静躺着一支暗红色针剂，液体里漂浮细碎金箔，像凝固的星尘，“是让她消失。”
苏晚晴呼吸骤停，瞳孔在暗处缩成针尖。
林墨感到她指尖温度正被雨水一点点抽走，变成与自己相同的冰凉。
“针剂成分是高浓缩圣盐与银离子混合物，”沈砚继续，像在宣读一份再普通不过的化验报告。
“注射后，魅魔容器会在三十秒内崩解，契约自动失效。
你会活下来，只是失去关于她的所有记忆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，“无痛，无后遗症，政府兜底。”
“如果我不答应？”
林墨问。
沈砚抬眼，灰白瞳孔映出雨灯，像两口被灌满水银的井：“那你将在下一次满月夜零点，成为她的‘新壳’。
意识被吞噬，肉体永生，介于人类与标本之间。
我们称之‘永恒的梦遗’。”
雨声忽然变得很远，世界像被按进真空。
林墨低头，看见苏晚晴睫毛上挂着细小水珠，不知是水还是泪。
她没看他，只盯着那支针剂，声音轻得像碎玻璃：“选吧。
我习惯了。”
林墨想起阁楼那张旧报纸，想起她颈侧淡青疤痕，想起昨夜火海里她挡在他身前，用影子替他扛下坠落的钢梁。
那一瞬，他分明听见她肋骨断裂的声音，却先回头冲他笑：“别怕，死不了。”
“给我十分钟。”
他听见自己说。
沈砚点头，抬手示意便衣后退，雨幕里立刻空出一圈三米直径的无人地带，像一座孤岛。
林墨拉苏晚晴走到实验楼背面残墙，雨水顺着断檐砸在脚边，溅起黑泥。
他脱下外套罩在她头顶，自己却湿透。
“说话。”
他哑声开口。
苏晚晴抬眼，雨水把眼尾红晕晕开，像水墨：“没什么好说的。
你活，我睡，公平。”
“公平个屁！”
林墨第一次爆粗，手指捏住她肩，指节发白，“十六年前他们把你缝进容器，十六年后又让我当刽子手？
老子不签这种合同！”
“那你想怎样？”
苏晚晴声音猛地拔高，却又在雨声里迅速压低，“陪我一起死？
值吗！”
“值不值，老子说了算！”
林墨咬牙，额头抵住她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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