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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3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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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94) "墨能感觉到，有温热的液体浸透他T恤前襟。
她哭了，或者，是这具身体原主残留的盐分找到了出口。
远处，放学的钟声敲响六下，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长，在斑驳墙面上合并成一条扭曲的线，像命运打了个死结。
苏晚晴终于松开他，低头迅速抹过眼角，再抬眼时，已恢复成平日的漫不经心。
她把旧报纸从他手里抽走，折成小小方块，塞进他裤兜：“留着当遗照吧，或许用得上。”
林墨皱眉：“别说这种话。”
“好。”
她答应得异常爽快，甚至弯唇笑了笑，眼角却红得未褪，“那说点吉利的。”
她伸手，小指勾住他小指，轻轻摇晃：“在彼此被杀之前。”
“先谈个恋爱吧。”
林墨愣住，泪痣在锁骨下狠狠跳了一记，像回应这份荒诞的契约。
窗外，暮色四合，最后一缕阳光隐去。
阁楼陷入昏暗，却不再阴冷。
他们并肩走下狭窄楼梯，影子在身后交叠，像一条暂时沉睡的蛇，安静而危险。
6.凌晨一点，旧实验楼北栋的火终于被夜雨扑灭。
林墨站在警戒线外，雨水顺着发梢灌进领口，却浇不灭胸腔里那团火。
苏晚晴缩在他外套里，脸色苍白得像被抽走所有色素，只有锁骨处泪痣仍固执地红着，像不肯熄灭的炭。
红线已蔓延到她颈侧，与林墨腕上的脉络同频闪烁，每一次跳动，都提醒他：倒计时的秒针，只剩最后一圈。
“请两位同学配合调查。”
穿黑色风衣的男人走过来，证件夹在他指间一闪而过。
没有警徽，只有一枚烫银的五芒星，背后刻着拉丁文：Custos Vitae，生命守墓人。
男人约莫三十出头，瞳孔却呈诡异的灰白，像掺了玻璃渣。
他自我介绍叫沈砚，声音低而稳，带着常年与死亡打交道的倦怠。
“我们负责处理‘超自然公共安全事件’。”
沈砚抬手，立刻有便衣从四面围拢，把两人与人群隔开，“苏小姐，或者该称你为——S-07？”
苏晚晴指尖一紧，指甲几乎掐进林墨臂弯。
林墨上前半步，挡在她前面：“有事跟我说。”
沈砚扫了他一眼，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腕停留，眉梢微挑：“共契？
难怪火灭得这么快。”
他语气像在评估一件损坏程度不明的器具，“林先生，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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