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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2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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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72) "开什么玩笑。”
“不是玩笑。”
苏晚晴低头，把额前碎发别到耳后，露出颈侧一处极淡的疤痕，像被细线勒过，“魅魔不会死，只会沉睡。
爱，是唯一能让我自愿被封印的咒语。”
她抬眼，目光笔直望进他，瞳孔恢复成正常人类的圆，却盛满荒芜：“我试过让别人杀我，没人下得了手。
后来我才明白，必须让‘共契者’来，只有他……能带着我的祝福活下去。”
林墨鼻尖涌起铁锈味，才发现自己咬破了口腔内壁。
他嘶哑开口：“凭什么认为我下得去手？”
“因为。”
苏晚晴忽然踮脚，唇贴在他耳廓，声音轻得像临终前的喘息，“你已经开始心疼我了。”
林墨想反驳，却听见自己心脏重重撞了一记胸腔，像回应。
阳光偏移，一束恰好落在她睫毛上，金色与阴影交错，像给睫毛镀上一层脆弱的光晕。
他第一次注意到，她眼下有淡青，像长期失眠的人。
“你……会困吗？”
他鬼使神差地问。
苏晚晴愣住，似乎没料到这种关切，半晌才答：“不会。
魅魔不会做梦，也不会睡。
我只在别人的梦里存在。”
“那……”林墨声音低下去，“以后，我的梦分你一半。”
话出口，他自己先怔住。
苏晚晴却猛地抬眼，眸子里闪过一丝近乎惊慌的震颤，像被突如其来的光刺伤的夜行动物。
下一秒，她低头，把额头抵在他肩窝，动作轻得仿佛怕碰碎什么。
“林墨，”她声音闷在布料里，带着模糊鼻音，“别骗我。
魅魔最恨……被欺骗。”
林墨垂在身侧的手抬起，在半空僵了两秒，最终落在她后背。
白衬衫下的肩胛骨薄得像两片易碎的瓷，他掌心能清晰感觉到她在轻颤。
阁楼尘埃浮动，阳光里的灰尘像逆向飘落的雪。
林墨忽然想起小时候养过一只流浪猫，通体漆黑，却四爪雪白。
他喂了它半个月，某天放学回家，猫不见了，只留下窗台上一串梅花脚印。
他哭了一晚，母亲告诉他：太轻易给出的温柔，对野兽来说，可能是另一种伤害。
“我不会骗你。”
他轻声说，像在对自己确认，“但你也别骗我。”
苏晚晴没有抬头，只伸手，绕过他腰侧，慢慢收紧。
这是一个不带情欲的拥抱，却比任何一次午夜缠绵都更赤裸。
林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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