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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1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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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24) "而是循着羊皮书里曾闪现过的编号，一路摸到最顶层阁楼。
那里堆着建校以来的残破档案，尘灰厚得能写字。
他搬开三只发霉木箱，在第四只里找到一份旧报纸：1999年《青江晚报》——《青江大学女生失踪案告破：男友系邪教成员》配图上，打码的女孩身穿白裙，背景是樱花大道，眉眼与苏晚晴七分像，却多了一颗泪痣，位置与林墨锁骨处那枚对称得可怕。
报道寥寥数语：女孩被恋人献给所谓“召唤阵”，尸体下落不明，男友在审讯时突发心梗，死前反复呢喃——“她回来了”。
林墨手指发颤，报纸右下角被人用钢笔添了一行小字，墨迹陈旧却清晰：“S-07，第一次出逃，附身对象：苏晚晴。”
字迹与他在羊皮书里见过的拉丁批注同源，像某种实验日志。
“原来，你也会害怕。”
女声在身后响起，轻得像尘埃。
林墨回头，苏晚晴站在阁楼门口，穿一件宽松白衬衫，袖口沾了灰，锁骨处却洁白得近乎透明。
她没有化妆，眼尾却自然泛着红，像哭过，又像刚睡醒。
林墨把报纸背到身后，哑声问：“报道里的是……你？”
“是，也不是。”
苏晚晴走进来，阳光穿过破窗，在她脚边投下一圈淡金，影子却薄得几乎看不见，“身体是她的，灵魂是我的。
十六年前，他们把我缝进去，就像给洋娃娃换颗心脏。”
她停在他面前，伸手，指尖点在他锁骨泪痣上，轻轻一按。
滚烫瞬间变成冰凉。
“这颗痣，是缝合线头。
等它完全变成黑色，我就再也脱不下这副皮囊，你也会——”“变成什么？”
林墨喉咙干涩。
“下一个容器。”
她笑，却像自嘲，“或者，我的陪葬。”
林墨突然抓住她手腕，声音低而急：“有没有办法……解掉？”
苏晚晴抬眼，眸子里第一次浮现真实的疲惫：“有。
找到当年主持实验的人，让他亲手毁掉召唤阵。
可那人早死了。”
“还有别的办法吗？”
“有。”
她顿了顿，指尖在他掌心画出一个倒五芒星，“让我爱上你，然后——”“然后？”
“然后杀了我。”
阁楼陷入死寂，只有远处操场广播体操的音乐隐约传来，像另一个世界。
林墨松开她，退后一步，背抵上潮湿墙皮：“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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