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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9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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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32) "苏晚晴的掌心贴上他左胸，五指缓缓收拢，像要握住那颗跳得过分快的心脏。
“别怕，”她声音低下去，带着潮湿的哄劝，“欲望不是洪水猛兽，它只是被人类自己关进笼子的影子。
放它出来，它会替你完成所有不敢做的事。”
话音落下，红线突然亮得刺目，像被灌进熔化的铁水。
林墨眼前一黑，再睁眼，场景已变。
他站在学校操场，四周是深夜的雾，观众席却坐满模糊的黑影，没有脸，只有一张一合的口型，像在无声嘲笑。
场地中央，王屿被倒吊在篮球框上，脸肿得变形，嘴里塞满揉成团的奖学金申请表。
旁边站着“林墨”。
另一个自己，穿一身漆黑，瞳孔是竖立的琥珀，嘴角裂到耳根，正用打火机点燃那张表，火焰舔上王屿的头发，发出滋滋焦臭。
“看，”黑暗林墨冲他咧嘴，“你讨厌他抢你国奖，讨厌他当众揭你短，我只是帮你把讨厌变成现实。”
林墨想喊，喉咙却塞满铁锈，只能眼睁睁看着火舌往上爬。
观众席的黑影忽然齐刷刷鼓掌，节奏整齐得像心跳。
雾更浓，血腥味弥散，倒吊的王屿忽然抬头，脸变成他自己。
满脸血痕，满眼哀求。
“够了！”
林墨嘶吼，一拳砸向地面。
砰——场景碎成无数镜片，每一片都映出他扭曲的脸。
他重新跌回实验楼，跪倒在培养舱前，干呕，却只吐出几口带着夜来花香的冷气。
苏晚晴蹲在他身边，指尖顺他背脊，像在安抚一只应激的猫。
“第一次都这样，”她轻声说，“多吐几次，就习惯了。”
林墨抬头，眼底血丝密布，声音却透出诡异的平静：“如果我拒绝？”
苏晚晴歪头，发丝垂落，像一道黑色瀑布：“拒绝？
可以啊——”她抬手，在空中打了个响指。
噗通。
林墨心脏猛地停跳一拍，仿佛被无形之手攥住，血液瞬间倒流，眼前炸开黑红。
剧痛只持续三秒，却足够让他体验一次“死亡预览”。
“共契者想单方面毁约，”苏晚晴收回手，心脏重启，林墨瘫坐在地，“结局就是——你死，我沉睡，等下一个钥匙。
要试吗？”
穹顶月光偏移，恰好落在培养舱那层薄膜上，映出一张模糊的脸。
少女轮廓，背后蝠翼舒展，像破茧的蝶，又像被钉在标本框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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