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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8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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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73) "金裂痕在月光下偶尔闪一下，像心脏监护仪上危险的跳频。
楼梯口，苏晚晴背对他站在扶手边，穿一条极薄的黑色丝质衬衣，下摆被风掀起，露出后腰凹陷处一对淡青色胎记，形似蝠翼。
她没有回头，却知道林墨来了，抬手在空中划了个弧，指尖拖出暗红磷光，像划燃一根看不见的火柴。
“晚了两分十七秒。”
她声音轻，却字字贴耳，“人类的时间观念，总在被欲望拖堂。”
林墨没接话，只觉掌心的红线开始发烫，像被烟头按进皮肉。
他抬手，发现那红线已爬上小臂，分岔成更细的绯网，一路朝心口蔓延。
“走吧，”苏晚晴握住他手腕，指甲冰凉，“去给你看，深渊长什么样。”
他们下到负二层。
走廊尽头是一扇锈死的铁门，门牌“S-07”被岁月啃噬得只剩“0”还完整。
苏晚晴抬手，指甲在锁孔里轻轻一勾，锁舌便自己退开，发出女人呻吟般的咯吱。
门内空间比想象大，像废弃的礼拜厅，穹顶高悬，中央摆着一座残破的培养舱，玻璃罩裂成蛛网，舱底积着黑红色液体，表面结了一层薄膜，月光下泛着铁锈金。
“我出生的摇篮。”
苏晚晴赤足踩上舱沿，脚尖挑起那层薄膜，像揭开凝固的血痂，“十六年前，他们在这里把‘灵体残片’缝进人类胚胎，用七十七种咒式封印，想造出可控的‘超自然兵装’。”
她回头，冲林墨笑，瞳孔在暗处竖成缝，“结果胚胎活了，封印却裂了缝——缝就是我。”
林墨喉咙发干，羊皮书在臂弯里变得滚烫，烫金裂痕像活过来，一页页自动翻动，停在一幅新出现的插图：少年与怪物背靠背站立，心脏被同一根红线串起，标题用拉丁文写着——“共契·深渊”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意思是，”苏晚晴跳下培养舱，一步步逼近，“你已经被选为‘共契者’，我的欲望，你的灵魂，共享同一口呼吸。”
她抬手，指尖点在他胸口，恰好是红线最密集的那片皮肤，“从今天起，你越渴望，我就越强大；我越饥饿，你就越沉沦。
良性循环，或者恶性循环。
看你怎么选。”
林墨想后退，脚跟却撞上培养舱，金属冰冷，像一口提前为他备好的棺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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