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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6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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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96) "声，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硬皮封面上。
暗红色羊皮，烫金五芒星，与他一周前见过的那本咒语书一模一样，只是更新、更完整。
他喉咙发紧，像吞了一把碎冰。
“你……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声音低哑，却足够让附近几个刷题的学生抬头。
苏晚晴眨眨眼，把食指竖在唇前，做出“嘘”的手势，随即踮脚贴近他耳侧，夜来花香瞬间淹没消毒水味。
“想‘干’什么？”
她轻轻呵气，“梦里不是早就告诉你了。”
林墨指节发白，差点把书脊捏碎。
他转身就走，脚步快得几乎跑起来，却听见她在背后补了一句，音量恰好够钻进耳膜。
“下午三点，地下一层工具书库，我等你。”
“不来，我就去你宿舍楼下等。”
……午后，暴雨。
整个校园被灰白雨幕压成一张模糊的底片，雷电间歇亮起，把图书馆长廊切成一帧帧曝光过度的照片。
三点整，林墨站在地下一层工具书库门口，头顶的感应灯滋啦闪烁，像随时会熄的烛火。
门内是死寂，只有排风扇发出溺水般的咕噜声。
他推门进去，灰尘混合着潮湿纸味扑面而来。
最后一排书架背光处，苏晚晴坐在移动扶梯上，裙摆垂落，脚踝的红线在这阴冷里反而鲜艳得像刚蘸了朱砂。
她膝头摊着那本《所罗门的小钥匙》，正翻到插图页。
铜版画上，背生蝠翼的女性被锁链捆缚，脚下是倒下的男人，标题用拉丁文写着：Lamia quae dicitur Succuba。
“魅魔，”苏晚晴用指腹描摹插图，声音轻到近乎温柔，“人类起的名字，好听吗？”
林墨没接话，目光死死盯着她脚下——那里，影子在雨窗透进的冷光里分出两岔，一岔属于纤细的女孩，另一岔却蜿蜒成带角的兽，正随着她抬手而起伏，像被呼吸牵引。
“你看到了？”
苏晚晴顺着他的视线低头，弯眸，“别怕，它只是饿。”
“……吃什么？”
林墨听见自己声带在颤。
“欲望。”
她笑，露出一点犬齿，“越压抑，越美味。”
下一秒，她合书，从扶梯跳下，赤足落地却无声。
雨声忽然被拉长、扭曲，像有人按下慢放键。
界蒙上一层黏稠的静谧。
林墨想后退，却发现脚跟被影子黏住，那兽形黑雾顺着裤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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