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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2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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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64) "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响起，低哑，却字字清晰：“以血为引，以梦为契。”
啪。
像有人打了个响指，世界骤然静音。
灯光抖了一下，稳了，却变成旧照片的昏黄。
林墨低头，发现左手中指被纸页划破，血珠滚落，滴在那句咒语上，瞬间被吸干，羊皮纸发出满足的叹息。
“谢谢款待。”
这次女声不再隐匿，而是从书架深处走来，高跟鞋敲在瓷砖上，一步一声，像精准的心跳。
林墨回头，看见苏晚晴。
或者说，看见“学姐”苏晚晴。
白色针织开衫，米色长裙，耳侧碎发别在耳后，抱着一摞《传播学概论》的讲义，嘴角挂着日常那种温柔到有些疏离的笑。
可她的影子在墙上膨胀，长出弯曲的角与细长尾巴，像墨汁滴进水里，扭成一幅妖异的剪影。
“林墨同学，”她停在他面前两步，声音轻软，“深夜一个人在图书馆，很危险的。”
林墨张了张嘴，发不出声音。
他注意到苏晚晴的瞳孔在灯下竖成一条细缝，琥珀色，猫科动物狩猎时的形状。
她歪头，舌尖舔过下唇，牙齿白得近乎冷冽。
“你……是谁？”
他终于找回声带，却哑得不像自己。
“我？”
苏晚晴轻笑，指尖点在他胸口，指甲长而黑，像淬了毒的月牙，“你召唤了我，却问我是谁？”
她凑得更近，发香带着夜来花的腥甜，钻入鼻腔。
林墨背脊抵住书架，退无可退。
苏晚晴踮脚，唇贴着他耳廓，声音低得只剩气流：“按照契约，从现在起，你的午夜归我。”
灯管再次熄灭。
黑暗里，他感到微凉的指尖划破掌心，与自己的血痕重叠，像盖下一枚无形的印章。
剧痛只持续了一秒，随即被温软的触感取代。
她吻住了他。
不是试探，是掠夺，舌尖卷走所有空气，把他肺腔抽成真空。
林墨眼前炸开无数细小的白星，膝盖发软，整个人被提线木偶般悬在原地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灯光复亮。
书架前只剩他一个人，羊皮书消失，掌心多了一道细如发丝的红线，从生命线分叉，蜿蜒到腕骨内侧，像一条沉睡的蛇。
空气里残留着夜来花的味道，甜得发苦。
林墨踉跄着爬上地面层，走廊尽头的挂钟指向一点零六分。
只过去一分钟？
他低头看表，日期跳成了昨天，手机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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