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627508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11882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1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84) "酒吧保安和其他客人费了好大劲才把两人拉开。

整个过程,我都用藏在袖口的微型摄像头清晰地记录了下来。

一个在职警察,在公共场所醉酒,与人斗殴。

这次,证据确凿,影响恶劣。

我没有丝毫耽搁,当晚就将剪辑好的视频(突出了张弛先推人以及后续斗殴的画面)再次发送给了监察部门,同时匿名投递给了几家以报道社会新闻著称的媒体。

这一次,反应快得多。

第二天,本地一个颇有影响力的社交媒体账号就曝光了“警察深夜酒吧斗殴”的视频,虽然打了码,但熟悉的人不难认出张弛。

舆论哗然。

警察部门迅速做出了回应。

张弛被停职调查。

他的道德积分,开始如同雪崩般下跌。

65 → 48 → 32 → 15 → 5 → 0 → -10……最终,定格在了 -22。

一个曾经拥有72分,代表着秩序和“道德”的警察,如今积分变成了负数,比我这阴沟里的“清道夫”还要低。

我看着屏幕上那个 -22 的数字,心中却没有预想中的狂喜,甚至没有对付王德贵时的冰冷快意。

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,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……荒谬感。

我做到了。

我把他拉下来了。

用规则,用阴谋,用比他更不见光的手段。

可然后呢?

我站在他居住的“安宁苑”小区外,远远地看着。

他提着简单的行李,低着头,从小区里走出来,胸口已经没有徽章(负分者按规定需摘下)。

曾经挺直的背脊有些佝偻,脚步沉重。

他的妻子和女儿没有来送他。

她们站在阳台阴影里,默默地看着他离开。

那一刻,我忽然觉得,我和他,和王德贵,和李秀娟,和这城市里无数被积分定义、被规则驱策的人,并没有什么本质的不同。

我们都是这个扭曲系统下的囚徒,只是被困在了不同的牢笼里。

我没有像对待王德贵那样走上前,给予他肉体的惩罚。

那已经毫无意义。

系统的惩罚,众叛亲离的结局,对他来说,或许比断手断脚更残忍。

我转过身,离开了那里。

脚步有些虚浮。

回到阴暗潮湿的地下隔间,我看着墙角那根已经有些弯曲的铁棍,那把我用过数次、冰冷精准的麻醉枪。

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,像博物馆里陈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9932315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