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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0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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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42) "间僵住，动作顿了一下，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，猛地缩回手，转身挤向了另一边的人群。
他在害怕。
不是害怕我这个“人”，而是害怕我身上某种无形的东西。
是血腥气吗？
还是……一种属于“清道夫”的气场？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，普通的深色连帽衫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沾着泥点的运动鞋。
除了略显高大，并无特别。
但那个发传单的，他感知到了。
是这个扭曲的系统，让底层的人对危险有了某种野兽般的直觉。
手腕上的廉价手环依旧沉默，那个刺眼的“0”字，像一枚烙印。
回到西区那个地下隔间，关上门，世界瞬间安静。
只有头顶管道里偶尔传来的流水声，以及隔壁隐约的咳嗽声。
这里聚集着城市的阴影，是像我这样的“零”或“负分”者最后的容身之所。
没人会过问你的来历，只要按时缴纳那点可怜的租金。
我把铁棍放在墙角，那里已经摆放了几样“工具”——一把磨尖的螺丝刀，一截沉重的链条，还有一副沾染了不明污渍的皮手套。
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，像等待被使用的餐具。
打开那个匿名的论坛，“清道夫”的私信栏里，多了几条未读消息。
一条是匿名的喝彩：“干得漂亮！
老王八蛋早该死了！
西区桥洞‘屠夫’敬上！”
一条是询问：“东区垃圾转运站旁边有几个硬茬子，积分不高但抱团，有没有兴趣联手清理？
报酬好说。”
还有一条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：“大佬……您真的，对高分区的‘肥羊’没想法吗？
我知道一条进去的路子……”我没有回复任何一条。
喝彩毫无意义，联手意味着风险和分享，而进入高分区……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我需要更熟悉这里的“规则”，更需要……一个名单。
我坐到吱呀作响的旧电脑前，登录了道德积分公共查询系统（低分者权限受限，但基础查询功能还在）。
我开始输入名字。
第一个，是当时作证指认我“可能撞了人”的那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，李秀娟。
系统显示，她在城北一家超市做收银员，道德积分：41。
第二个，是那个穿着保安制服，声称“看到我推了老人一下”的胖子，赵大勇。
他在王德贵小区隔壁的写字楼当夜班保安，道德积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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