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62531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118562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1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76) "我叫沈砚,是个借命师。

这行当说出来玄乎,干起来更玄乎——不是像街边神棍那样画符念咒骗钱,是真能把别人的阳寿,匀到另一个人身上。

规矩也简单,一命换一命,多一分少一秒都不行,而且每次借命,都得背上对方的一段“因果”。

就像三年前,我帮隔壁王婶借了半年阳寿,结果接下来三个月,天天梦见她跟初恋在菜市场砍价;去年给一个老板借命,硬是替他扛了半个月的酒局,醒来吐得胆汁都快出来了。

同行都说我傻,放着安稳日子不过,非要干这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。

可他们不知道,我干这行,是为了苏清鸢。

苏清鸢是我的青梅竹马,也是我的命。

我们俩是在巷口那棵老槐树下长大的,她总爱扎两个羊角辫,蹲在树下看蚂蚁搬家,我就坐在她旁边,把兜里的糖偷偷塞给她。

后来她考上了医学院,我却因为家里变故,阴差阳错拜了个老道士为师,学了借命这门手艺。

本来我们约定好,等她毕业,我就攒够钱,在她医院附近买个小房子,然后风风光光地娶她。

可去年冬天,她查出了罕见的血液病,医生说,最多还有一年时间。

我跑遍了全国的医院,求遍了认识的所有人,都没用。

最后没办法,只能重操旧业,想用借命的法子,帮她续命。

这一年来,我已经帮她借了三次命,每次都是找那些寿元未尽、却自愿放弃生命的人——有得了绝症、不想拖累家人的老人,有生意失败、万念俱灰的商人。

每次借命后,我都要承受对方的因果,有时候是无尽的悔恨,有时候是撕心裂肺的痛苦,但只要一想到苏清鸢还能活着,我就觉得值。

现在,距离她上一次借命,已经过去三个月了。

我知道,她的身体又快撑不住了,我必须尽快找到下一个“借命者”。

这天早上,我刚把店铺的卷帘门拉起来,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门口。

他戴着一顶黑色的礼帽,帽檐压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个线条冷硬的下巴。

“你是沈砚?”

男人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,像是从喉咙里滚出来的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,借命师这行当,向来低调,很少有人会主动找上门来。

我不动声色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992435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