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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2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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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52) "忽然觉得浑身发冷，仿佛被某种猛兽盯住。
她的瞳孔竟是竖瞳，像极了话本里描述的妖物。
“寻人的代价可不低。”
女子的指尖划过灯盏，“我需要你最珍贵的东西来换——比如，关于你母亲的记忆。”
阿烬猛地后退一步，撞到了身后的立柱。
布包自怀中滑落，半块玉佩随之滚出，不偏不倚地停在了女子脚边。
女子的目光凝在玉佩之上，瞳孔微缩，似有波澜暗涌。
她弯腰拾起玉佩，指尖抚过上面残缺的纹路，忽然问：“你父亲叫沈砚之？”
阿烬愣住了：“你认识他？”
女子没有回答，只是将玉佩放在案几上。
青铜灯的光晕洒在她脸上，映出几分难以言说的落寞。
“十年前，他来过这里。”
她缓缓道，“用半生阳寿换了一支‘护魂香’，说是要救战场上的袍泽。”
阿烬只觉脑中嗡鸣，似有惊雷炸响。
母亲总说父亲是战死的，原来竟是用阳寿换了别人的性命。
“那他现在……”“护魂香燃尽之日，便是他魂飞魄散之时。”
女子的声音很轻，“算起来，该是今日了。”
阿烬双腿一软，险些踉跄跪地。
画奴伸手扶住他，递上一杯热茶，掌心的温度让他混沌的思绪略为清醒。
“不过，还有一个办法。”
女子忽然开口，“我可以帮你留住他的残魂，但你要替我守馆十年。”
她指了指案几上的青铜灯，“这盏‘魂灯’需要活人阳气滋养，十年后灯油满了，他的残魂便能重入轮回。”
阿烬看着那盏灯，又看了看地上的布包，想起母亲临终前握着他的手说“一定要找到你爹” ，他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
女子嘴角轻轻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，指尖悠然弹出一缕细碎金光，悄然没入阿烬眉心。
他忽然觉得浑身暖洋洋的，仿佛有什么东西与那盏青铜灯连在了一起。
“从今往后，你便是刻魂馆的守灯人。”
女子道，“我叫灵汐。”
第二章 蚕女绣入秋后的第一场雨来得猝不及防，西市的石板路被浇得发亮。
阿烬正专注地给魂灯添着灯油，忽然，院外传来一阵细碎且慌乱的脚步声，还伴着断断续续、带着哭腔的啜泣。
“有人吗？”
门外的女子声音沙哑，“我想换样东西。”
阿烬缓缓打开门，只见门外站着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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