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554963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103002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6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5675) "
虞听晚活了二十多年,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求和是这种态度。
她一边盘算着江家还能撑多久,一边走进了私人电梯。
周砚松从来不会对她的做法指手画脚,永远秉持着她想做什么,他奉陪到底的态度。
可今天不一样,在他们上路后,江聿风一直开着车尾随。
虞听晚也看到了,“他又想干嘛?”
“可能是刚才在拍卖会上真的气到了,踩油门发泄。”
虞听晚没见过江聿风这个样子,觉得有意思。
她看向副驾驶的周砚松:“系好安全带。”
然后直接将油门踩到底。
两辆跑车就这样在公路上疾驰,火光四射,却依旧你不让我,我不让你。
看到驾驶座上坐的是虞听晚后,江聿风更兴奋了。
他从来不知道,虞听晚还有这么疯狂的一面。
“阿晚……我们果然是天生一对!”
就在导航提示前方有大拐弯和视线盲区,虞听晚想要放慢车速时,对面突然冒出来个大石头,从山坡上滚下来,直直的朝虞听晚的车头撞去。
“减速!掉头!”周砚松立马指挥虞听晚。
可时间根本来不及。
就在虞听晚浑身发冷,不知所措的时候,身后的那辆库里南朝掉落的巨大石头冲了上去。
然后“轰隆”一声,火光四射!
江聿风的车替她隔绝了大石头的冲击,也被砸得面目全非,整个车身都凹陷了下去。
“江聿风——”
虞听晚在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她根本没想到江聿风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事,她抖着手解开安全带,冲了上去。
整个车子报废,驾驶座上,江聿风浑身是血,胸腔都被钢铁贯穿。
虞听晚下意识捂住嘴,整个人震惊的说不出话。
可江聿风像是感应到了她的到来,费力地掀开眼皮,冲她勾起了一个笑。
“阿晚,你又为我哭了……”
看到虞听晚含着泪的眼眶,江聿风感受不到任何疼,甚至在他进手术室的前一刻,都在幻想回国后,他们一家三口有多幸福。
他在ICU躺了五天。
再次睁开眼,看到的却是空荡荡的病房,没有任何人来过的痕迹。
江聿风不可置信地闭眼,然后睁开,怀疑这是一场梦。
可护士很快赶来:“先生您终于醒了,您账户上的医疗费已经用光了,现在需要缴费。”
“阿晚呢!虞听晚呢!”
江聿风死死拽住护士的袖子:“那个送我来医院的中国女人,很漂亮的那个,她去了哪里!”
“先生您先冷静一下,您才脱离生命危险,不要激动!”
“滚开!老子找自己老婆!”
见他要下床,护士急忙喊来主任。
主任和虞听晚认识,立马递上了一张卡:“先生,虞小姐将您送来医院后就和丈夫离开了,但是她给您的医疗账户充值了一百万欧元,并留下了这些钱,拜托我转交给您。”
看着那张冷冰冰的银行卡,江聿风彻底怒了。
“她什么意思!她是要和我两清吗?不可能!”
江聿风心中涌出一股怒气,直接将医院所有的东西砸了个稀碎。
主任却往后退了一步,平静地说:“先生,虞小姐是我见过最善良的女士,她刚来欧洲的时候满身是伤,却还会安慰和家人走散的孩子,您和她之间一定有误,我想你们需要好好谈一谈。”
“她来欧洲的时候满身是伤?”
“是的,不仅毁容,还满身疤痕,听说她喜欢跳舞,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江聿风喉咙堵住,彻底说不出话了。
几天过去,虞听晚已经想通了。
替她挡灾的事是江聿风一厢情愿,她已经给了他一笔钱,没必要再因此愧疚难过。
所以她照旧送果果上学,然后去舞团编排舞蹈。
她从来没想过,自己还能过上这种自由自在的生活。
可这天下班回家,她远远的就看见,家门口坐着个人。
欧洲秋季雨水多,江聿风连伞都没打,穿着单薄的病号服,赤着脚,雨和他身上的血混在一起,流的老远。
虞听晚越过他,却被他扯住裤脚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就是不肯再给我一个机会?”
在欧洲的这些日子,他就差让自己卑微到土里了!
“帧宝身体差,所以三岁前都是我亲自做营养餐,可他四岁的时候,就学会了把我做的东西扔在地上,大骂难吃。”
“一个正常的小孩是不会这样的。”
“就因为这个?”江聿风脸上的表情轻松了很多:“他只是口是心非,怕你不爱他而已。你现在跟我回去,我保证他不会再这样!”
“凭什么?”
虞听晚看见他的表情异常平淡:“我现在的日子不好吗?凭什么你一句让我跟你回去,我就要放弃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?”
江聿风被她眼底的冷漠刺痛。
“可那个女孩终究不是你亲生的,你有自己的亲生儿子!”
“江聿风,你根本不明白我们之间的问题在哪儿。”
“我只知道就算我为你付出生命,你也依旧选择了别的男人!”
虞听晚顿了下,用力扯开他的手。
“没错,就算你为我付出了生命,我也会依旧选择别的男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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