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还真有子弹？” 蒙面人捂着胳膊骂，声音里全是慌神，“这老东西平时连枪套都不敢碰，今天居然敢装实弹！”
程岩握着枪的手也在抖，不是怕，是刚才硬扣扳机太用力，虎口震得发麻。他趁蒙面人没反应过来，赶紧冲王局喊：“你愣着干啥？赶紧找地方躲！这仨人手里都是长刀，近身了我顾不上你！”
王局这才回过神，踉跄着往办公桌底下钻，头还没低下去就又抬起来：“躲个屁！我这办公室有后门！在书柜后面，平时我藏机密文件用的，你快跟我来！”
“后门？早干啥去了！” 程岩一边盯着蒙面人，一边往后退，“那仨人堵着门，咱们怎么过去？”
“我来引开他们！” 王局突然从桌底下摸出个保温杯，“哐当” 一声朝对面的窗户扔过去，玻璃没碎，但动静够大。三个蒙面人果然下意识往那边看，程岩趁机拉着王局往书柜跑：“快！搬开那本红色的辞海，后面有暗扣！”
王局手忙脚乱地扒拉书柜，手指都在抖：“就是这个！你帮我搭把手，这破柜子沉得很！”
俩人刚把书柜挪开一条缝，为首的蒙面人就反应过来了：“妈的，想跑？给我追！” 说着就举着刀冲过来，另外两个也跟在后面，脚步声 “咚咚” 响。
程岩回头又开了一枪，这次没打中，就听 “咔哒” 一声 —— 子弹空了。
“完了，没子弹了！” 程岩心里一沉，把枪往蒙面人脸上扔过去，正好砸中最前面那人的鼻子，那人痛呼一声，捂着鼻子蹲下去。
“快跑！” 程岩推着王局往暗门里钻，自己垫后。刚进去一半，就感觉后背一凉，回头一看，另一个蒙面人的刀已经划过来了，他赶紧往旁边躲，还是被划到了胳膊，牛仔裤瞬间渗出血。
“程岩！你咋样？” 王局在暗门里急得喊，伸手想拉他。
“没事！皮外伤！” 程岩咬着牙钻进暗门，反手把暗扣锁上，外面立马传来 “砰砰” 的撞门声，“这门能撑多久？”
王局喘着粗气，靠在墙上擦汗：“最多五分钟，这是老房子的暗门，木头都朽了。咱们得赶紧找下一个出口，这暗道通档案室旁边的楼梯间，苏婷不是在档案室吗？说不定能碰上她！”
程岩一听苏婷，心里踏实了点，摸出手机想给她发消息，才发现屏幕碎了 —— 刚才跟蒙面人推搡的时候摔的。“我手机坏了，你赶紧给苏婷打电话，让她别出来，就在档案室锁好门，等咱们过去！”
王局赶紧掏手机，手指哆嗦着按屏幕：“打不通！没信号！这暗道里没信号！”
“操！” 程岩骂了一句，捂着胳膊往前走，“那只能赶紧走，说不定苏婷发现不对劲，已经在找咱们了。对了，你闺女现在在哪儿？马天成有没有说具体位置？”
提到闺女，王局的声音一下子软了，眼圈也红了：“他就给我发过照片，在一个小黑屋里，看不见窗户。我问他地址，他就说只要我听话，就能让我闺女回家。我也是鬼迷心窍，当初要是跟你们说……”
“现在说这些没用！” 程岩打断他，“等咱们出去，找到苏婷手里的证据，再联系国际刑警，肯定能救你闺女。马天成现在就是秋后的蚂蚱，蹦跶不了几天了！”
王局点点头，又叹了口气：“希望吧…… 刚才我拿枪指着你，你别往心里去。我也是没办法，我闺女才十岁，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，我也活不成了。”
程岩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心里其实也不是滋味 —— 王局虽然犯了错，但也是被胁迫的，换成谁，闺女被人抓着，都可能乱了阵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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