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？” 王局长突然提高声音，“兄弟能当饭吃吗？能救我闺女吗？” 他从抽屉里拿出张照片，拍在桌上，“你看，这是我闺女，去年被马天成的人绑走了！他说我不配合，就把我闺女卖到东南亚去！我有啥办法？”
程岩看着照片里扎着马尾的小姑娘，心里五味杂陈：“您被威胁，可以跟我们说啊！我们能帮您救闺女，没必要跟马天成同流合污！”
“帮我？” 王局长苦笑，“你们怎么帮？马天成的人遍布国内外，你们刚查到他，我闺女就少根手指头！我试过报警，结果第二天就收到我闺女的指甲！我敢再冒风险吗？”
程岩沉默了，他知道王局长说的是实话，马天成那种人，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
就在这时，王局长的手机突然响了，屏幕上显示 “马”。他看了程岩一眼，接起电话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喂？”
电话里传来马天成的笑声：“王局，程岩在你那儿吧？把他手里的记忆卡拿过来，再解决了他，我立马放你闺女回家。”
程岩猛地抢过电话，对着听筒吼：“马天成，你别嚣张！你洗钱的证据我们全有，国际刑警已经盯上你了，你跑不了！”
“哟，程警官挺横啊，” 马天成的声音更得意了，“你以为你还能出去？我早就让人把局长办公室的门从外面锁了，你和王局，今天都别想走！”
电话挂断，程岩赶紧去拉门，果然拉不动，门锁得死死的。
王局长急了，站起来来回踱步：“完了完了，马天成这是要灭口！他怕我把他供出来！”
程岩回头看他：“现在知道怕了？早知道这样，当初就不该跟他合作！”
“现在说这些有啥用！” 王局长突然从抽屉里拿出把枪，指着程岩，“把记忆卡交出来！我得救我闺女！”
程岩愣住了：“王局，你别糊涂！你杀了我，也救不了你闺女，马天成只会更肆无忌惮！”
“我不管！” 王局长的手在发抖，“只要有记忆卡，他就会放我闺女！你交不交？”
程岩慢慢往后退，眼睛盯着枪口：“您冷静点，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。比如跟外面的苏婷联系，让她带人生门，只要救了你闺女，你再跟我们交代情况，争取从轻处理。”
“从轻处理？” 王局长苦笑，“我害了两个警察，就算从轻，也得坐牢！我闺女怎么办？”
就在这时，门外突然传来 “砰” 的一声巨响，像是有人在撞门。王局长脸色一变：“是马天成的人！他们肯定是来杀我们的！”
程岩趁机说：“你看！马天成根本没打算放你！他就是想让我们俩都死在这儿！你现在把枪放下，我们一起对抗他们，还有活路！”
王局长看着门口，又看了看程岩，犹豫了几秒，突然把枪扔在桌上：“好！我信你一次！但要是我闺女有事，我饶不了你！”
程岩捡起枪，刚要说话，办公室的门 “哗啦” 一声被撞开，三个蒙面人冲了进来，手里都拿着长刀，为首的人吼：“王局，程岩，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！”
王局长吓得往后退了一步，程岩把他护在身后，举着枪对着蒙面人：“都别动！再过来我开枪了！”
为首的蒙面人冷笑：“程警官，你那枪里有子弹吗？王局平时连枪都不敢碰，估计就装个样子！”
程岩心里一沉，他还真没检查枪里有没有子弹。就在这时，蒙面人突然冲了过来，程岩只能硬着头皮扣动扳机 ——“砰！”
“砰！” 枪声在办公室里炸得人耳朵嗡嗡响，为首的蒙面人吓得猛地往后蹦了一步，胳膊上溅了点血 —— 子弹擦着他的小臂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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