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离开时，突然听到一声枪响。他循声跑去，只见一个人倒在血泊中——竟然是王富贵的妻子林婉！
林婉奄奄一息地抓住程岩的手："U盘...密码是..."话没说完就断了气。
程岩在她手里发现一张记忆卡。回到警局查看，里面是段录音：
"李队，这次行动必须失败...这是上面的意思..."是马天成的声音。
另一个声音让程岩如遭雷击："明白。但两个卧底必须死，他们知道太多了。"
这个声音，竟然是王局长！
录音还在继续："以后通过王富贵联系。记住，要是出事，你知道该怎么做..."
程岩整个人都懵了。这时手机响起，是王局长："程岩，来我办公室一趟，有急事。"
看着桌上的记忆卡，程岩心跳如鼓。去，还是不去？
程岩攥着记忆卡的手心全是汗，刚把卡塞进贴身口袋，苏婷就风风火火跑过来，拉着他胳膊压低声音：“程哥，你真要去王局办公室啊？万一他是内鬼，你这不等于送上门吗？”
程岩拍了拍她手背，声音沉下来：“我不去才更可疑，他刚找我，我要是推了，他立马能猜到林婉把东西给我了。” 他顿了顿，从抽屉里拿出个 U 盘，“这是你备份的证据，你先藏到档案室最里面的铁柜里，钥匙你自己拿着，别告诉任何人，包括其他同事。”
苏婷急得眼眶发红：“那你咋办？要不我跟你一起去？好歹有个照应。”
“不行，” 程岩摇头，“你得留着，万一我出事，这证据还得靠你交上去。放心，我带了录音笔，他只要敢说漏嘴，我就录下来。” 他拍了拍胸口，“走了，有事我给你发消息。”
到了局长办公室门口，程岩深吸口气，抬手敲门。里面传来王局长的声音：“进。”
推开门，王局长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，抬头笑了笑：“程岩来了？坐，我刚泡的茶，你尝尝。” 他指了指桌对面的椅子，桌上放着个青花瓷茶杯，热气腾腾的。
程岩没坐，站在原地：“王局，您找我有急事？”
王局长放下笔，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口，眼神扫过他：“也不算急事，就是问问早上码头的情况。林婉那案子，你们有头绪没？”
程岩装傻，挠了挠头：“还没呢，现场就找到个空钱包，凶手跑太快，监控也被雾气挡了，没拍着正脸。”
“哦？” 王局长放下茶杯，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，“没从她身上找到别的？比如什么 U 盘、记忆卡之类的？我听说她之前跟律师联系，说有重要证据要交。”
程岩心里一紧，表面还得装淡定：“真没有，我们搜得挺仔细的，她手里就攥着块碎布，可能是跟凶手拉扯的时候弄的。”
王局长突然笑了，身子往前倾了倾：“程岩啊，你跟我说实话，你是不是拿到东西了？”
程岩眼神一凛：“王局，您这话啥意思？我拿啥了？”
“别装了，” 王局长收起笑，脸色沉下来，“马天成早上给我打电话，说林婉把他洗钱的证据，还有三年前缉毒案的录音，都给你了。”
程岩攥紧口袋里的录音笔，按下了开关，声音冷下来：“所以您早就跟马天成认识？三年前张哥和刘哥牺牲，是您跟他通的气？”
王局长靠回椅背上，叹了口气：“既然你都猜到了，我也不瞒你了。是，我跟马天成认识，三年前的行动，是我把计划漏给他的。”
程岩气得手都抖了：“您为啥要这么干？张哥和刘哥是您带出来的兄弟！您就眼睁睁看着他们送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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