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知道你和老李感情好，"王局长打断他，"但要是他真有问题，你也不能包庇。"
程岩心情沉重地走出办公室，正好碰到苏婷。
"程哥，我查到新情况！"苏婷把他拉到角落，"那个海外账户虽然名字是李建国，但开户用的是马天成提供的证件。可能是栽赃！"
程岩眼睛一亮："能证明吗？"
"需要时间，"苏婷说，"不过还有个发现。马天成律师最近频繁接触一个人——你猜是谁？汤姆的律师！"
程岩立即起身："走！去会会那个律师。"
在律师事务所，程岩直接亮出证件："我们知道你和汤姆的律师有接触。马天成现在自身难保，你最好配合调查。"
律师推推眼镜："程警官，我只是依法办事。不过..."他压低声音，"有个人你们该见见，他知道很多内情。"
"谁？"
"王富贵的妻子，"律师递过一张纸条，"这是地址。她说有重要证据要交给警方。"
程岩和苏婷立即赶去。王富贵的妻子林婉是个憔悴的中年女人，她拿出一个U盘："这是我丈夫留下的，说要是他出事，就交给可信的警察。"
程岩接过U盘："里面是什么？"
"马天成犯罪的证据，还有..."林婉犹豫了一下，"还有一些警察受贿的记录。"
回到警局，程岩立即查看U盘内容。里面不仅有马天成洗钱的证据，还有几个警察的银行流水，其中赫然有李建国的名字！
"程哥，你看这个！"苏婷指着一段监控录像，"这是马天成公司门口的监控，拍到了李队...他在非工作时间进去过三次！"
程岩脑子很乱："把这些都备份，我要去见李队。"
看守所里，李建军看上去老了很多。
程岩把复印件推过去："李队，这些你怎么解释？"
李建军苦笑："如果我说是栽赃，你信吗？"
"我相信，"程岩直视他，"但你要跟我说实话。"
李建军长叹一声："我确实收过马天成的钱，但那是卧底需要，上面批准的。至于那些转账记录..."他突然压低声音，"程岩，警局有内鬼，级别很高。"
这时，看守突然敲门："程警官，时间到了。"
程岩起身时，李建军突然塞给他一张纸条。
回到车上，程岩打开纸条，上面写着一行字："查查三年前缉毒队的旧案，关键在王富贵。"
程岩立即调阅档案，发现三年前缉毒队一次行动失败，导致两名同事牺牲。当时带队的是李建军，而线人竟然是王富贵！
苏婷凑过来看档案："程哥，这太巧了吧？王富贵既是线人又是嫌疑人？"
程岩沉思片刻："走，再去见见王富贵。"
审讯室里，王富贵看到档案脸色大变："这事不是已经结案了吗？"
程岩盯着他："当年行动失败，是不是和马天成有关？"
王富贵冷汗直冒："我不能说...说了我家人就完了！"
"你不说现在就要完！"程岩拍桌，"两名警察牺牲了！你良心过得去吗？"
王富贵突然哭了："是马天成！他提前知道了行动计划，让我把假情报给李队！"
程岩震惊："他怎么知道的？"
王富贵抹着泪："警局有人给他报信！但我不知道是谁..."
程岩立即向王局长汇报。王局长听后沉默良久："程岩，这案子水很深，你要小心。"
晚上加班时，程岩接到陌生来电："程警官，想知道真相吗？明天早上五点，码头见。单独来，否则证据就没了。"
程岩犹豫片刻，决定赴约。他不知道，这一切都在某个人的监视中。
第二天凌晨，码头雾气弥漫。程岩等到五点半，也不见有人来。
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946199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