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挑拨离间呗！"李警官嗤笑一声，"这些老狐狸最擅长这招。走吧，回去审审马天成，看他还能玩什么花样。"
警局审讯室里，马天成悠闲地靠在椅子上，完全不像个犯人。
程岩把笔录本摔在桌上："马天成，你最后那句话什么意思？"
马天成挑眉一笑："程警官这么聪明，猜不到？"
李警官猛地拍桌："少在这故弄玄虚！老实交代疫苗的事！"
"疫苗？"马天成突然大笑，"你们真以为我在乎那点疫苗？那只是个幌子！"
程岩皱眉："什么意思？"
马天成往前倾身，压低声音："我在帮某个大人物洗钱，疫苗只是洗钱工具。至于是谁..."他故意停顿，"程警官，你查查专案组的经费来源就明白了。"
李警官突然站起来："够了！程岩，你先出去。"
程岩愣住："李队？"
"这是命令！"李警官脸色铁青。
程岩不情愿地走出审讯室，透过单向玻璃看到李警官和马天成在说什么，但听不见内容。
苏婷拿着文件走过来："程哥，查到了个怪事。马天成账户有笔钱，汇到了一个海外账户，这个账户的持有人..."
"是谁？"程岩急忙问。
苏婷压低声音："账户名是李建国，和李队同名同姓。"
程岩心里"咯噔"一下："什么时候的事？"
"就在上周，"苏婷指着转账记录，"马天成被抓前一天。"
这时李警官走出来："程岩，马天成要求单独关押，说是怕被人灭口。"
程岩盯着李警官："李队，你觉得该答应吗？"
李建军皱眉："按规定当然不行，但..."
"但什么？"程岩追问。
李建军突然转移话题："你先去查查那批疫苗的下落，国际刑警那边要交接。"
程岩站在原地没动："李队，马天成说他在帮某个大人物洗钱。"
李建军脸色一变："这种话你也信？赶紧干活去！"
晚上程岩翻来覆去睡不着，干脆起床打开电脑。登录内网系统时，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权限被限制了。
"奇怪..."他试着查专案组的经费记录，屏幕显示"权限不足"。
这时电话响了，是苏婷："程哥，有个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..."
"说！"
苏婷小声说："我今天整理物证，发现马天成手机里有个加密相册，破解后看到...看到他和李队的合影。"
程岩握紧电话："什么时候的照片？"
"去年在澳门拍的，"苏婷补充道，"而且我查了李队的出入境记录，他那段时间确实在澳门出差。"
第二天一早，程岩直接闯进李警官办公室："李队，去年你去澳门出差是办什么案子？"
李建军明显愣了一下："怎么突然问这个？"
"就好奇，"程岩盯着他的眼睛，"听说马天成那时也在澳门？"
李建军站起身关上办公室门："程岩，有些事不知道比较好。"
"所以确实有事？"程岩心跳加速。
李建军叹气："我去年在澳门卧底查个洗钱案，和马天成接触过。这事上面都知道，没告诉你是因为..."
话没说完，突然有人敲门。一个陌生男子出示证件："李建国同志，我们是纪检组的，请你配合调查。"
程岩震惊地看着李警官被带走，完全懵了。
下午，程岩被叫到局长办公室。王局长递给他一份文件："程岩，李建军同志被暂时停职了。从现在起，你接手专案组。"
程岩急忙问："局长，这到底怎么回事？"
王局长摇头："具体情况还不清楚，但你要记住，办案要讲证据，不能感情用事。"
程岩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："局长，李队他..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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