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岩立即带人赶往王富贵办公室，果然在保险柜里找到一个录音笔。
回到警局，录音内容让所有人大吃一惊。里面清楚地记录着马天成指示王富贵操作账户的对话。
"原来马天成才是一切的主谋..."程岩喃喃自语。
李警官立即下达命令："立即发布马天成的通缉令，重点监控所有出境口岸！"
深夜的警局依然灯火通明。程揉着发酸的眼睛，突然看到监控屏幕上有个熟悉的身影。
"李队！快看！这个像不像马天成？"
画面上，一个穿着清洁工制服的男人正低着头走进地铁站。
"通知地铁公安，立即封锁所有出口！"李警官抓起外套，"程岩，跟我来！"
在地铁通道里，他们终于堵住了那个男人。当那人抬起头时，程岩倒吸一口凉气——
根本不是马天成，而是汤姆伪装的样子！
汤姆露出诡异的微笑："警官先生，你们又上当了。"
就在这时，程岩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：
"明早八点，码头见。一个人来，否则这些疫苗就会流入市场。"
短信附着一张照片，显示成箱的疫苗正准备装船。
李警官抢过手机看了一眼，脸色骤变："这是调虎离山！他们想引开我们，好让那批货出境！"
程岩握紧拳头："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"
"将计就计。"李警官眼中闪过锐利的光，"你按时去码头，我带人暗中布控。这次一定要人赃俱获！"
第二天清晨，程岩独自站在码头上。海风很大，吹得他的外套猎猎作响。
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慢慢走近："程警官很守时啊。"
程岩认出那是马天成的声音："疫苗在哪？"
马天成轻笑："先告诉我汤姆在哪。"
"你先交出疫苗。"程岩毫不退让。
就在这时，警笛声由远及近。马天成脸色一变："你报警了？"
"不是我！"程岩也愣住了。
突然，几艘快艇从海面疾驰而来，上面的人拿着武器对准码头。
"国际刑警！放下武器！"
马天成突然大笑："程警官，看来今天要请你当个人质了！"
他猛地掏出手枪，但程岩更快一步，一个扫堂腿将他放倒在地。
"马天成，你被捕了！"
这时李警官带着特警冲过来："程岩，干得好！国际刑警是我们请来的，那批疫苗在三号码头被截获了！"
马天成被铐上手铐时，突然对程岩露出诡异的笑："你以为这就结束了？疫苗只是开始..."
程岩皱眉："你什么意思？"
马天成凑近他耳边，轻声说："问问你的李队长，他为什么一直阻止你深入调查。"
警车呼啸而去，程岩站在原地，脑海中回荡着马天成最后的话。
李警官走过来拍拍他的肩："发什么呆呢？这次破案多亏了你。"
程岩看着李警官的眼睛，突然问："李队，你早就知道国际刑警今天会来？"
李警官的笑容微微一僵："昨晚临时联系的。怎么突然问这个？"
海风吹过程岩的发梢，他轻声说："没什么，只是觉得这案子破得太顺利了。"
远处，警灯闪烁，照在两人各怀心事的脸上。
程岩盯着李警官的眼睛，海风吹得他有点冷："李队，你昨晚就联系国际刑警了？怎么没提前跟我说一声？"
李警官掏出一根烟点上："临时决定的。马天成太狡猾，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"他吐了个烟圈，"怎么？信不过你老领导？"
程岩接过李警官递来的烟："不是信不过，就是觉得...太巧了。马天成为什么偏偏要说那句话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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