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岩沉思片刻，说：“李队，你说得对。咱们可以从王富贵的人际关系入手，看看他身边有没有可疑的人。说不定能从这些人嘴里问出点什么。”
李警官赞同地说：“行，那咱们就兵分两路。我去审讯王富贵，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撬出点新线索。你去调查他的人际关系，看看有没有什有发现。”
程岩站起身来，说：“好嘞，李队。那我这就出发。”
程岩来到王富贵常去的一些场所，找他的一些朋友和生意伙伴了解情况。但是这些人要么一问三不知，要么就是害怕被牵连，什么都不肯说。
程岩有些沮丧，坐在路边的小饭馆里吃饭，一边吃一边琢磨着下一步该怎么办。就在这时，他听到旁边一桌人在聊天。
一个年轻人说：“你们知道吗？王富贵出事之前，经常和一个外国人在一起。那个外国人看起来很神秘，也不知道是干嘛的。”
另一个人说：“真的假的？你咋知道的？”
年轻人得意地说：“我亲眼看到的啊，就在前面那个会所里。他们每次都在一个单独的包间里，也不知道在谈什么。”
程岩一听，心中一动。他赶紧吃完了饭，走到那桌人旁边，亮出警官证，说：“几位，我是警察。刚才听到你们说王富贵和一个外国人的事，能跟我详细说说吗？”
那几个人看到警官证，吓了一跳。年轻人结结巴巴地说：“警……警官，我们就是随便说说。我们真不知道啥具体情况。”
程岩笑着说：“别害怕，你们要是提供的线索有用，说不定还能立功呢。你们就跟我说说，那个外国人长啥样，大概在会所出现的时间。”
年轻人想了想，说：“那个外国人长得挺高的，金色头发，蓝眼睛。大概在王富贵出事前一个月左右，经常来会所。每次都是晚上七八点左右来，一呆就是几个小时。”
程岩谢过他们，立刻回到警局，把这个线索告诉了李警官。
李警官听完后，说：“看来这个外国人很可疑啊。程岩，你再去会所查一下监控，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个外国人的影像资料。我这边继续审讯王富贵，看看能不能让他交代出和这个外国人的关系。”
程岩点点头，说：“好，我这就去。”
程岩再次来到会所，找到了负责人，说明了来意。负责人很配合，调出了那段时间的监控。程岩在监控里果然看到了那个外国人，他把外国人的影像资料拷贝下来，带回了警局。
李警官这边，王富贵还是不肯松口。李警官有些恼火，说：“王富贵，你别执迷不悟了。你已经落网了，再隐瞒下去对你没有好处。你和那个外国人到底什么关系？他是不是你背后的人？”
王富贵低着头，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警官，我真不能说啊。要是说了，我全家都得遭殃。”
李警官拍了下桌子，说：“你以为你不说就能保住你家人吗？你做的那些事，已经害了很多人了。你现在坦白交代，争取宽大处理，说不定还能保护你的家人。”
王富贵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摇了摇头。
就在这时，程岩走进审讯室，把外国人的影像资料拿给王富贵看，说：“王富贵，这个人你应该认识吧？你要是再不交代，我们可就不客气了。”
王富贵看到影像资料，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。他颤抖着说：“警官，我……我说。这个外国人叫汤姆，他是一个国际犯罪组织的成员。他们让我帮忙做非法疫苗的生意，还说会保护我。我也是没办法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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