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警官点点头：“王叔，您再仔细想想，当年赵德发和前局长，除了让您藏疫苗，还有没有提过其他人？比如他们背后还有什么势力？”
王海涛闭上眼睛，努力回忆着：“我记得赵德发有次喝多了，嘟囔过什么‘老板’，说这事儿要是办不好，老板饶不了他。但具体这个老板是谁，我真不知道。”
“老板？看来背后确实有个主谋。”程岩皱着眉，“王叔，您再想想，赵德发说这话的时候，还有没有别的线索？比如在什么地方说的？”
王海涛睁开眼睛：“就在城郊的一个小酒馆，当时就我们俩。我问他老板是谁，他没说，只让我别多管闲事，把自己的事儿办好就行。”
“城郊小酒馆？这范围有点大啊。”李警官有些头疼。
“没事儿，咱们去查查，说不定能找到点线索。”程岩倒是信心满满。
从医院出来，程岩和李警官直奔城郊。他们一家一家酒馆打听，终于在一家叫“老地方”的小酒馆有了发现。
酒馆老板是个胖子，看见程岩和李警官，一脸警惕：“你们警察咋又来了？我上次不是都说了嘛，啥都不知道。”
李警官笑着递过去一根烟：“老板，再帮我们回忆回忆。您这儿赵德发常来，他有没有跟什么陌生人接触过？”
酒馆老板接过烟，点上，吸了一口，想了想说：“有倒是有一个。有次赵德发在这儿喝酒，来了个戴帽子的男人，俩人在角落里小声嘀咕，还吵了几句。”
“吵了几句？您听到他们说啥了吗？”程岩眼睛一亮。
酒馆老板挠挠头：“就听到那男人说‘事情办砸了，老板很生气’，赵德发一直在解释，说自己会想办法补救。”
“戴帽子的男人？长啥样？”李警官追问。
“记不太清了，反正穿着挺讲究，不像本地人。”酒馆老板说。
“行，老板，要是您再想起啥，及时联系我们。”程岩留下联系方式，和李警官离开酒馆。
“看来这个戴帽子的男人很关键，说不定就是背后势力的人。”程岩边走边说。
“嗯，但就这么点线索，想找到他不容易啊。”李警官有些发愁。
“咱们再从赵德发和前局长身上找找突破口。他们肯定还有没交代完的事儿。”程岩说。
两人回到局里，再次提审赵德发。赵德发坐在审讯室里，一脸疲惫。
“赵德发，你给我老实交代，除了前局长，背后还有谁？”李警官一拍桌子，大声问道。
赵德发抬起头，有气无力地说：“我真不知道了，该说的我都说了。”
程岩盯着他：“你别装糊涂。城郊酒馆那个戴帽子的男人是谁？他说老板很生气，这老板又是谁？”
赵德发一听，脸色变了变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。”
“赵德发，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你要是配合，我们还能给你争取从轻处理。不然，你就等着在牢里过下半辈子吧。”李警官威胁道。
赵德发犹豫了半天，终于开口：“那个戴帽子的男人，我也只见过几次，不知道他叫啥。他每次来都是传达老板的意思。至于老板是谁，我真不清楚，我只知道老板势力很大，黑白两道都吃得开。”
“那他一般传达什么意思？”程岩问。
“就是让我盯紧疫苗的事儿，别出岔子。要是出了事儿，就想办法解决。”赵德发说。
“那灯塔爆炸又是怎么回事？是不是老板的意思？”李警官追问。
赵德发点点头：“是，老板知道刘跛子想把证据卖给你们，就让我解决他。我在灯塔底下装了炸药，本来想和他同归于尽，没想到还是让他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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