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岩盯着他，说：“赵德发，你别嘴硬了。你以为你不说，就能保住上面的人？你觉得他们会放过你？”
赵德发抬起头，眼里闪过一丝恐惧，但很快又恢复镇定：“我什么都不知道，你们别想从我这儿问出什么。”
程岩冷笑一声：“你不说？那行，我问你，十年前林建国到底是怎么死的？你为什么要害他？”
赵德发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他发现了疫苗的事，想举报，我没办法，只能杀了他。”
程岩接着问：“那前局长呢？他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？”
赵德发撇撇嘴：“我凭什么告诉你？说了我也是死路一条。”
程岩靠近他，压低声音说：“赵德发，你要是配合，说不定还有条活路。你想想，你要是把前局长供出来，上面肯定会考虑给你从轻处理。”
赵德发犹豫了，眼神闪烁不定：“你说的是真的？”
程岩点点头：“当然是真的。只要你说实话，我们肯定会帮你争取。”
赵德发长叹一口气：“十年前，是前局长找到我，说有批疫苗快过期了，让我处理。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，可他说只要我把这批疫苗分发出去，给我一大笔钱。我鬼迷心窍，就答应了。林建国是仓库管理员，他发现了疫苗过期，想举报，前局长怕事情败露，就让我杀了他。”
程岩追问：“那后来呢？这些年你们一直没联系？”
赵德发摇摇头：“后来风声紧，我们就断了联系。直到前段时间，我听说你们在查当年的事，我害怕了，就想把证据毁了，结果刘跛子那混蛋，居然想拿证据要挟我。”
程岩又问：“那前局长现在住哪儿？平时都有什么活动？”
赵德发想了想：“他退休后，在郊区买了栋别墅，平时很少出门。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，他会去城郊的一座寺庙上香。”
程岩把这些信息记下来，走出审讯室，把情况告诉李警官和苏婷。
李警官说：“看来得在初一和十五的时候，去寺庙蹲点，说不定能找到突破口。”
苏婷皱着眉：“可就算找到了他，怎么才能拿到证据呢？他肯定不会轻易露出马脚。”
程岩沉思片刻：“我们可以先派人盯着他，摸清他的行动规律。然后想办法接近他，看看能不能找到证据。”
李警官点点头：“行，就这么办。程岩，你带几个人去盯着前局长，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。”
程岩应了一声，带着几个人来到前局长别墅附近，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蹲点。
一连几天，前局长都没出门，程岩他们只能耐心等待。终于，到了初一那天，钱局长的车缓缓驶出别墅。
程岩他们立刻跟上，车开到城郊的寺庙。钱局长下了车，穿着一身唐装，慢悠悠地走进寺庙。
程岩和几个同事也跟着进了寺庙，装作上香的香客，暗中观察前局长。
前局长上完香后，坐在寺庙的亭子里休息。程岩觉得机会来了，他走到前局长身边，装作不经意地说：“老先生，您也常来这儿啊？”
前局长看了他一眼，点点头：“嗯，我每个月初一和十五都来。你呢？”
程岩笑着说：“我也是，最近心里有些烦心事，来拜拜佛，求个心安。”
两人聊了几句，程岩发现前局长很谨慎，始终没有露出任何破绽。
就在这时，程岩的手机响了，是李警官打来的：“程岩，王海涛醒了，他说有重要线索，你赶紧回来。”
程岩无奈，只好跟前局长告辞，匆匆赶回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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