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阿姨趁机挣脱，从怀里掏出个 U 盘：“这是当年的交易记录，你跟医院院长的聊天记录，全在这里！”
赵德发眼睛一红，扑过去抢 U 盘。程岩一脚把他踹倒，李警官的手下立刻上前按住他。
“你以为抓了我就完了？” 赵德发躺在地上嘶吼，“上面还有人！他们不会放过你们的！”
程岩捡起 U 盘，递给李警官：“先带回局里。”
林阿姨瘫坐在地上，捂着脸哭起来：“建国，我终于为你报仇了……”
李警官让人把林阿姨扶起来：“大姐，谢谢你。当年的事，委屈你了。”
“不委屈。” 林阿姨擦干眼泪，“我就是对不起小满，让她跟着我受了这么多苦。”
程岩看着被押走的赵德发，突然想起什么：“王叔怎么样了？”
“医院刚打电话，说王海涛醒了，能说话了。” 李警官说，“他说当年是被赵德发胁迫的，那批疫苗是赵德发让他藏的，他一直想举报，又怕被报复。”
阳光透过水泥厂的破窗户照进来，落在地上的灰尘上，像撒了把金粉。程岩掏出手机，想给苏婷报平安，却发现有个未接来电，是刘跛子的号码。
他回拨过去，听筒里传来一阵电流声，接着是刘跛子微弱的声音：“程岩…… 我没死…… 账本后面…… 还有一页……”
电话突然断了。程岩赶紧翻出账本，撕开最后一页，里面掉出张照片，是赵德发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合影，背景是市政府大楼。
“这是谁？” 程岩把照片递给李警官。
李警官看着照片，脸色越来越凝重：“这是前卫生局局长，半年前退休了。”
程岩心里一沉，原来赵德发说的 “上面有人”，是真的。
“看这这子子，还没结束。” 李警官握紧照片，“回局里，申请传唤前局长！”
程岩抬头看向水泥厂门口，阳光刺眼。他知道，这摊水比想象中更深，但只要还有线索，他就会一直查下去。
（未完待续）
程岩和李警官带着赵德发以及重要证据匆匆赶回局里。一到局里，李警官就忙着安排审讯赵德发，而程岩则盯着那张赵德发与前卫生局局长的合影，陷入沉思。
苏婷跑过来，喘着气说：“程岩，林小满那边我安顿好了。她担心她妈，一直哭。对了，这到底怎么回事啊？”
程岩把照片递给她，说：“苏婷，你看，刘跛子临死前给了咱这照片，这前卫生局局长跟赵德发搅和在一起，赵德发说上面有人，看来不假。”
苏婷皱着眉，看着照片：“那接下来咋办？这前局长退休了，轻易动不得啊。”
程岩咬咬牙：“不管怎么样，得先摸摸他的底。李队已经去申请传唤了，但不知道上面会不会有阻力。”
这时，李警官走过来，脸色不太好看：“申请传唤遇到麻烦了，上面说没有确凿证据，不能轻易动退休高官。”
程岩着急地说：“李队，这照片就是证据啊，再加上赵德发交代的，还不够吗？”
李警官无奈地摇摇头：“上面要的是直接证据，能证明前局长参与疫苗非法交易的铁证。现在光凭一张照片和赵德发的口供，还不行。”
苏婷想了想说：“那咱们从赵德发嘴里撬，他肯定知道前局长的事。”
李警官点点头：“我已经安排人审讯了，可这老狐狸嘴硬得很，到现在还没说出什么关键信息。”
程岩一拍桌子：“不行，我得去会会他。”说完，就往审讯室走去。
审讯室里，赵德发耷拉着脑袋，看见程岩进来，冷哼一声：“你还来干什么？反正你们也拿我没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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