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51248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94588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78) "起油布包,掂了掂,沉甸甸的。

秦风走过去,帮她把油布拆开。

里面是个铁皮盒子,打开一看,里面全是志远的东西:一枚磨得发亮的铜哨,一本边角卷了毛的《孙子兵法》,还有一沓信,收信人地址都是同一个——邻县的一家药铺。

阿禾拿起那些信,一封封看。

信里没提过打仗,只说自己在外面做工,一切安好,让家里勿念。

直到最后一封,字迹潦草得几乎认不出:“娘,我可能回不去了。

阿禾要是有难处,您多照拂。

那半块玉佩,您替我收好,等……”后面的字被血浸透了,糊成一片。

阿禾的手开始发抖。

她一直以为志远是孤儿,从没听他提过家人。

原来他还有个娘。

“这家药铺,我知道。”

秦风突然开口,“当年志远受伤,就是在那里养的伤。

他说他娘在药铺帮忙抓药。”

阿禾猛地抬头看他:“那他娘……还在吗?”

秦风沉默了片刻,点了点头:“前阵子我去邻县送信,见过她老人家。

身子骨还算硬朗,就是总念叨志远,说他出去做工三年,怎么还不回来。”

阿禾把信紧紧抱在怀里,眼泪无声地淌下来。

原来志远不仅瞒着她,还瞒着他娘。

他把所有的苦,都自己扛着。

第二十三章 归途入秋的时候,念桃已经会咯咯笑了。

阿禾抱着他坐在桃树下,教他认地上的蚂蚁。

秦风在田里割稻子,金黄的稻穗压弯了腰,割倒一片,露出身后黝黑的土地。

“阿禾,”秦风直起身,擦了擦汗,“等割完稻子,我陪你去邻县看看吧。”

阿禾愣了愣:“去看志远的娘?”

“嗯。”

秦风点头,“老人家年纪大了,总惦记着儿子。

就算不能告诉她真相,让她看看念桃,也好。”

阿禾低头看着怀里的念桃,孩子正抓着她的手指往嘴里塞,笑得口水都流了出来。

她轻轻摸了摸孩子的脸,轻声说:“好。”

出发那天,天刚蒙蒙亮。

秦风背着念桃,阿禾背着个布包,里面装着给老人带的桃干和新米。

念桃在秦风背上很乖,东看看西看看,时不时发出“咿呀”的声音。

走了整整两天,才到邻县。

药铺在街角,门面不大,门口挂着块褪色的木牌,写着“回春堂”。
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在门口晒药,佝偻着背,动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924295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