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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52) "在桃林遇见你,见你抱着他的旧衣哭,见你守着这片田不肯走……我想,哪怕让你以为他还活着,哪怕只有几天,也好过让你抱着绝望过一辈子。”
“你以为这是帮我?”
阿禾笑了,笑声里裹着碎玻璃似的碴子,“你让我再欢喜一次,再痛一次,你这是在剜我的心!”
第十三章 余烬秦风走了。
走之前,他在桃林深处埋了把刀——那是志远的佩刀,刀鞘上刻着朵桃花。
他说:“等世道太平了,再来告诉她真相,或许她能好受些。”
可阿禾看见了。
她站在草棚门口,看着他佝偻着背挖坑,看着他把刀推进土里,看着他往土上盖桃叶。
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转身回了棚,把那封绝笔信塞进灶膛。
火苗“腾”地窜起来,舔舐着泛黄的信纸,把“别等我”三个字烧成了灰。
灰烬飘起来,落在她手背上,像极了那年他烤红薯时,落在她手背上的火星。
二柱娘来送菜,见她在灶前发呆,叹了口气:“那姓秦的走了?
也是,冒充别人过日子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阿禾往灶里添了把柴,火光映着她的脸,没什么表情:“娘,我想把田翻了,种麦子。”
“种麦子?”
二柱娘愣了愣,“你以前不是说爱吃糯米吗?”
“不爱了。”
阿禾搅了搅锅里的粥,木勺碰到锅底,发出“当当”的响,“志远说过,麦子抗冻,灾年也能收。”
其实志远没说过。
是她自己想的。
她得活下去,像麦子一样,在土里扎着根,等一个不会来的人。
第十四章 野坟入秋的时候,桃林结了几个青桃。
阿禾摘了一个,咬了一口,涩得舌尖发麻。
她突然想起志远说过,等桃子熟了,就给她做桃脯,放些冰糖,甜得能粘住牙。
她提着竹篮,往山上去。
秦风埋刀的地方,她做了个记号——压了块半截的瓦当,是从塌了的茅屋里捡的。
扒开土,佩刀露了出来。
刀鞘上的桃花被泥水浸得发乌,可摸上去,还是能感觉到刻痕的深浅。
她抽出刀,刀刃上蒙着层锈,却依旧锋利,能照见她眼下的青黑。
她提着刀,往上游走。
走了整整一天,走到当年洪水最猛的那段峡谷。
岸边的石头上,还留着被浪头拍打的白痕。
她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下,挖了个坑,把佩刀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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