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
["chapterid"]=>
string(8) "42512462"
["articleid"]=>
string(7) "6094588"
["chaptername"]=>
string(7) "第5章"
["content"]=>
string(2676) "向陈九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这半块玉佩,明明是他贴身戴着的,怎么会在陈九手里?
陈九看着她震惊的样子,脸上的憨厚笑容慢慢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情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被阿禾打断了。
“这玉佩……你从哪儿来的?”
她的声音发颤,手心的玉佩被攥得发烫。
陈九沉默了片刻,低声说:“是我在下游捞到的。
那天水退了,我去河里打鱼,看见它漂在水上,就捡了回来。”
阿禾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,疼得她喘不过气。
下游捞到的?
也就是说,他真的……真的不在了。
她把两块玉佩拼在一起,严丝合缝,像从来没分开过一样。
可那个戴着玉佩的人,却再也回不来了。
第六章 旧伤陈九还是每天都来,只是话更少了。
阿禾也没再赶他,有时会给他端碗水,有时会看着他干活,一言不发。
这天陈九在田里插秧,突然“哎哟”一声,捂住了腰。
阿禾慌忙跑过去,看见他脸色发白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“怎么了?”
她急得声音都变了。
陈九咬着牙,勉强笑了笑:“老毛病了,以前在船上干活,不小心摔的。”
阿禾扶他坐在田埂上,想给他揉揉,可手伸到一半,又缩了回来。
她想起他也有腰疼的毛病,那年他为了给她摘悬崖上的野兰花,摔了下来,腰上留下了块疤。
他总说:“阿禾你看,这疤像不像条龙?
等我以后当了将军,就带着你骑龙。”
陈九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,抬头看着她:“怎么了?”
阿禾摇摇头,从草棚里拿来药酒,倒在手心搓热了,往他腰上擦。
药酒有些辣,陈九却没躲,只是闭着眼睛,眉头微微皱着。
擦到腰间的时候,阿禾的手突然顿住了。
她摸到一块凸起的疤痕,形状像条蜿蜒的龙,和他腰上的那块,一模一样。
她猛地缩回手,后退了两步,眼睛瞪得大大的,看着陈九,嘴唇哆嗦着: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陈九睁开眼睛,看着她惊恐的样子,沉默了很久,终于叹了口气:“阿禾,我是志远啊。”
第七章 归人阿禾像被雷劈了一样,愣在原地。
志远?
他不是已经被水冲走了吗?
那她这几个月的思念,这几个月的痛苦,算什么?
“你骗"
["create_time"]=>
string(10) "1759242898"
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