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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5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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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10) "音还带着未散的沙哑。
“嗯,刚开始总剥不好,栗子肉碎得满地都是,跟刚才我摔的苹果似的。”
我笑了笑,把栗子肉往他嘴边送了送,“后来想着,说不定回来还能剥给你吃,就天天练。”
他猛地张嘴含住栗子,牙齿轻轻碰了下我的指尖,像当年抢我手里的糖时那样,带着点不自觉的亲昵。
甜香在他舌尖散开,他眼里的红终于慢慢褪去,只剩下柔软的光:“以后不用练了,我剥给你吃。”
说着就要抬手拿栗子,却被我按住手腕。
“老实待着。”
我指了指他胸口的绷带,“等你伤好了,别说剥栗子,刻十个八个木牌都成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两个狐狸木牌上 —— 真品的 “晓” 字被我抠得只剩浅痕,仿品的刻痕还带着青涩的毛边。
“这个仿的……” 他欲言又止,指尖轻轻碰了下仿品的狐狸耳朵,“当时找木工刻,人家问刻什么,我盯着模板哭了半天,说要刻得跟原来一模一样,结果还是差远了。”
15 淬火微光我拿起仿品木牌,贴在掌心蹭了蹭,木头的纹路硌得掌心发痒:“不差,比当年你刻的第一个好多了。”
十七岁那年,他第一次学木雕,刻了个歪歪扭扭的狐狸,耳朵掉了一只,还硬要塞给我当生日礼物,说 “等我练好了,刻个最像你的”。
没想到这一等,就是八年。
“我帮你补刻吧。”
我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支随身携带的小刻刀 —— 那是在国外跳蚤市场淘的,刀刃锋利,正好能刻细纹路。
我把真品木牌放在腿上,指尖顺着狐狸的轮廓比划,“当年你刻的狐狸没有尾巴尖,这次补上,再在背面刻个‘颜’字,以后就不会认错了。”
刻刀落在木头上,发出 “沙沙” 的轻响,比削苹果的声音更细碎,像在缝合那些错过的时光。
陆时衍一直盯着我的手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直到我刻完最后一笔,把木牌递给他,他才伸手接过,指尖反复摩挲着新补的尾巴尖和 “颜” 字,眼眶又有点红:“真好,比原来的还好看。”
“那当然,也不看是谁刻的。”
我故意逗他,拿起仿品木牌塞进他手里,“这个你也带着,一个放消防服口袋,一个放枕头底下,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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