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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2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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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18) "—— 是那个狐狸木牌,不知什么时候从他消防服口袋里掉了出来,被烟灰染得发黑,边缘却依旧光滑。
我用酒精棉轻轻擦拭,木牌背面突然露出一道刻痕,不是当年熟悉的纹路,是个小小的 “晓” 字,刻得很浅,像是后来补上去的。
我的手猛地一顿,指尖死死按住那个字,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。
“这个木牌,你带了八年?”
我把木牌翻过来,让那个 “晓” 字对着他,声音里的平静碎得厉害。
陆时衍的喉结剧烈滚动,眼神瞬间慌乱,下意识想去抓木牌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清颜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<“解释什么?
解释林晓的‘晓’,为什么会刻在我的木牌上?”
我打断他,想起病房里那个粉色保温杯,想起林晓熟练剥猕猴桃的模样,心口像被木牌的棱角扎了下,“你说带了八年,可这字的刻痕还很新,连木屑都没磨掉。
陆时衍,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没跟我说?”
他的脸瞬间白了,手指蜷缩起来,又无力地垂下:“是…… 是林晓帮我找回来的。”
他避开我的目光,声音低得像蚊子叫,“三年前我执行任务时把木牌弄丢了,去年她在器材室帮我找到了,说想留个纪念,就刻了自己的名字。
我没好意思拒绝,她毕竟帮了我。”
“没好意思拒绝?”
我笑了,眼泪却跟着掉下来,“陆时衍,这是我当年画的狐狸,是你刻给我的木牌,你让别人在上面刻名字,还说没好意思拒绝?”
我抓起木牌往床头柜上一摔,“那你日记里写的‘每天带在身上’,是不是也包括带着别人的名字?”
他急得想坐起来,胸口的绷带被扯得发紧,疼得闷哼一声:“我只是把它当成个念想,跟林晓没关系!
昨天冲进火场前,我摸的还是正面的狐狸,不是背面的字!”
“刚到巷口,就听见那孩子哭,‘呜呜’的,跟当年我爸牺牲时,邻居家那个小丫头的哭声一模一样。”
他的声音发颤,带着辩解的急切,“温景然说三楼靠窗的位置,我脑子‘嗡’的一声,一下子就想起我妈说的 —— 我爸最后就是趴在那个位置,把孩子推出来的。”
“冲进火场的时候,烟太大了,眼睛根本睁不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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