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508993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9412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0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64) "在雾中疾驰,我拦了辆出租车紧随其后,车窗开着,风里的焦糊味越来越重,隐约能看见浓烟从狭窄的巷道里翻滚涌出,像头吞噬微光的黑色巨兽。

快到巷口,路况彻底堵死。

我推开车门往浓烟处跑,鞋底踩过积水的洼地,裤脚溅满泥点。

巷口拉着警戒线,围观人群的议论声里,“孩子还在三楼”“椽子快塌了” 的字眼像冰锥扎进耳朵。

我扒开人群冲进去,一眼看见温景然正往身上套消防服,头盔上的水珠还没干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
“时衍呢?”

我的声音发颤,指尖掐进掌心。

温景然脸色骤白,拉着我往后退了两步,声音压得极低:“队长早就进去了!

里面梁木烧得直响,快塌了!

他说…… 那孩子困在三楼靠窗的位置,跟当年老队长牺牲的地方一模一样。”

11 英雄归来这句话像惊雷炸在我耳边。

我突然想起日记里那些被泪水浸湿的字迹 —— 三年前化工厂爆炸,他没救回那个被困的老人,后来每次出任务前,都会摸着狐狸木牌发呆,写 “要是再快一点就好了”。

而他父亲,就是在相似的老楼火灾里,为救被困儿童牺牲的。

对他来说,这不是普通的救援,是对父亲的告慰,是对三年前遗憾的救赎。

可他胸口的伤口才缝合两天,绷带下的动脉还没长牢!

我盯着火场入口的浓烟,眼前晃过手术台上他微弱跳动的心脏,想起他昨天在病房里紧绷的侧脸 —— 原来那不是冷漠,是怕自己走了父亲的老路,怕我像他母亲那样,守着空房子等一个永远回不来的人。

他推开我,是想把 “失去” 的风险独自扛着。

“里面温度太高,队长的通讯器断了!”

队员的哭喊拉回我的思绪。

我死死盯着那片翻滚的黑烟,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。

突然,浓烟里传来微弱的哭声,紧接着是重物坠落的闷响,震得地面都在颤。

我的呼吸瞬间停滞,刚要冲过去,就看见一道红色身影从烟幕中冲了出来。

是陆时衍,消防服左袖被烧得焦黑,头盔歪在一边,脸上蒙着厚厚的烟灰,只有眼白透着点光。

他怀里紧紧抱着个小小的身躯,孩子的脸埋在他怀里,发丝沾着灰,却没受伤。

他脚步踉跄,像踩在棉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9230586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