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50899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9412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9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54) "疼,八年的等待像多余的打扰。

陆叔叔在一旁急得直叹气,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雨越下越大,打在窗户上噼啪作响,把病房里的空气都浇得冰冷。

我看着陆时衍紧绷的侧脸,看着那个不属于我的粉色保温杯,突然想问:陆时衍,这八年里,到底发生了什么?

你藏在日记里的真心,和你此刻的冷漠,到底哪个才是真的?

日记本还摊开在床沿,那行 “等清颜回来” 的字迹被眼泪泡得发皱,此刻却显得无比讽刺。

我没有再说话,只是慢慢后退,直到后背撞到冰冷的门板,才转身,一步一步地走出了病房。

门关上的瞬间,我仿佛听见监护仪的滴答声突然乱了节拍,可我没有回头。

雨还在下,我的心,也跟着凉透了。

10 火场救援雨丝缠缠绵绵落了整夜,天快亮时才歇下。

窗外的老槐树被洗得发亮,叶片上的水珠顺着枝桠滚落,在窗台上砸出浅淡的水渍 —— 像昨晚我在走廊攥着便签掉的眼泪,形状都透着委屈。

我坐在办公室里,指尖摩挲着听诊器冰凉的金属管,管壁映出虎口处一道浅印,是昨晚攥紧那本日记时,被封面消防徽章硌出来的,和陆时衍虎口的疤几乎重合。

沈知意端着热咖啡进来,杯壁的水汽在晨光里氤氲成雾:“清颜,你今早查房绕着陆队长那间走,鞋底都快把地板蹭出印子了。”

她朝窗外努嘴,“雨停了,太阳要出来了,别跟自己较劲。”

我没接话,翻开病历本的手指却猛地顿住 —— 最新一页急诊通知上,“福安巷居民楼火灾” 几个字像烧红的铁针,扎得眼睛生疼。

那片老巷就在陆时衍家老宅附近,全是百年砖木老屋,木梁早被岁月浸酥,一沾火星就成了活靶子。

话音刚落,急诊楼外的警笛声刺破静谧。

我猛地起身,白大褂扫过桌角的咖啡杯,褐色液体溅在病历本上,晕开的渍痕像极了火场的焦印。

护士站的对讲机嘶吼着:“特勤中队紧急集合!

福安巷三层起火,有儿童被困!”

我的心脏骤然缩紧,抓起白大褂往身上套就往外冲。

晨雾还没散,像湿冷的纱裹在身上,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烟味,远处天际线被浓烟染成墨黑,那方向正是福安巷。

消防车的红色身影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923058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