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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2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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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62) "室”，是护士长沈知意的电话，她的声音急得都带了喘：“清颜快回医院！
特勤中队的人出事了，被埋在火场里，胸主动脉破了，情况特别危急，院里让你立刻住刀！”
我的手指猛地攥紧那张便签，纸角硌得掌心生疼。
“知意，患者叫什么名字？”
我声音都有点发颤。
“陆时衍！
市消防特勤中队的陆时衍！”
嗡的一声，我感觉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了，眼前瞬间发黑。
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，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张写着年少誓言的便签，连阁楼的门都没关就往楼下冲。
老旧的自行车被我蹬得飞快，在巷子里划出刺耳的刹车声，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咚咚响，白大褂被风吹得猎猎作响，脑子里就一个念头：陆时衍，你不能有事，绝对不能。
急诊楼的红灯在天黑下来的暮色里格外刺眼，看得我眼睛生疼。
远远就看见护士们推着抢救床往通道里跑，床上的人浑身是灰，深蓝色的消防服被血浸得发黑，脸上蒙着氧气罩，只有左手虎口那道浅淡的疤痕，在惨白的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。
那道疤是十七岁那年留的。
那天我为了抢美术课的画具，横穿马路的时候没看车，一辆摩托车直奔我冲过来，是陆时衍扑过来把我护在身后，玻璃碎片一下子划开了他的虎口，流了好多血。
我当时吓得直哭，他还笑着安慰我：“小狐狸别哭，这点伤不算啥，以后哥还能护着你。”
3 手术台前“苏医生来了！
快，准备进手术室！”
沈知意一把抓住我的胳膊，她的手都是凉的，“血压一直在降，心率都到 130 了，麻醉师已经准备好了！”
我深吸一口气，把便签塞进白大褂的内袋，快步走向洗手台。
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，冰冷的水流过指尖，我盯着镜子里脸色惨白的自己，在心里狠狠骂了句：苏清颜，现在你是医生，不是当年那个躲在他身后哭的小狐狸，你得稳住。
“手术刀。”
当器械护士把刀递到我手里的时候，我的手居然稳得没一丝颤抖。
胸腔被打开的瞬间，暗红色的血涌出来，我一眼就找到了破裂的动脉，缝合线在指尖翻飞。
可当视线扫过他肋骨上那道狰狞的旧疤时，我的呼吸还是漏了一拍 ——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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