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
["chapterid"]=>
string(8) "42508313"
["articleid"]=>
string(7) "6094041"
["chaptername"]=>
string(7) "第9章"
["content"]=>
string(2640) "了眼:“好吃!
祖母也爱此物!”
沈清辞静立一旁,闻言心念微动。
她缓步上前,柔声道:“小公子既喜欢,不妨带些回去,请张大人与老夫人一同品鉴?”
男童连连点头,伸手欲取竹篮。
仆役忙阻:“这怎好叨扰……”“区区薄礼,不成敬意。”
沈清辞将竹篮轻推入仆役手中。
“我们尚需往别处派送,先行告退。”
言罢,她与彩月转身离去,眼角余光瞥见那仆役提着竹篮,携小童返入府中。
彩月悄声问:“小姐,为何要赠他们糕点?”
沈清辞唇角微扬:“因那篮底夹层内,藏有一纸一物。”
那是一枚特制铜哨,音极清浅,唯近处可闻,却能引来训熟的鸽群。
她所需,便是待夜阑人静时,以此传讯入张府高墙——递与那位备受张启明苛待的高姓妾室。
她早已探明,此妾室高氏出身书香门第,母亲是江湖中人,本也是官家小姐,父疼母爱,奈何祖父被先皇流放,家中女眷被迫为官妓,无奈隐藏功夫,忍辱负重,后被卖入张府,平日饱受主母欺凌,好不容易育有一子,却不幸被主母做局,使其沉迷赌博享乐,后被乱棍打死,故其对张启明怨入骨髓。
若能得她援手,取物易如反掌。
7三日后深夜,高氏密信如期而至,仅书三字:“今夜取。”
沈清辞心弦顿紧。
依约于府外放飞信鸽,鸽腿系着银票与字条:“账本得手,五百两即付,并助你离京。”
长夜漫漫,沈清辞坐卧难宁,不知柳氏能否守信,更忧她能否得手。
直至天光将晓,彩月匆匆入内,手捧一油纸小包:“小姐,门房小厮悄送来的,言明交予您。”
沈清辞指尖微颤,展开油纸,内里正是一册账本。
字迹虽草,却清晰录着陆景渊每次献金之时、数额,更有张启明许官之诺。
“事成矣。”
她长舒一气,眼底终现真切笑意。
此账在握,张启明与陆景渊之罪,再无转圜。
翌日清晨,沈清辞将账本呈予父亲。
沈御史阅罢,拍案怒起:“张启明身居要职,竟敢贪赃若此!
陆景渊这等宵小,也敢攀附权奸!”
他即刻携证入宫面圣。
皇上素恶贪腐,见铁证如山,当即下旨将张启明革职查办,投入天牢。
张启明既倒,陆景渊案势升级。
原罪之外,"
["create_time"]=>
string(10) "1759228299"
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