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250830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09404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7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16) "与柳如烟私会的借口。

有一次她深夜醒来,发现身边是空的,去书房找他,却见窗台上放着支不属于她的银步摇,当时只当是哪个丫鬟落下的,没放在心上。

而柳如烟,借着“探望姐姐”的名义,在陆府走动得越来越频繁。

她总爱问“景渊哥今日回不回来”,“姐姐这里有什么新奇玩意儿”,甚至趁沈清辞午睡时,偷偷翻她的妆奁。

有一次还“不慎”打翻了茶盏,慌乱中碰掉了她最珍爱的一支玉簪,当时沈清辞只当是表妹手笨,还安慰了她几句。

如今才明白,那哪里是不慎,分明是在搜寻她藏起来的体己钱!

“真是蠢得无可救药。”

沈清辞唇边泛起一丝冷峭的自嘲。

若不是系统及时绑定,她此刻早已化作柴房里的一抔黄土,哪还有机会清算这些旧账?

系统提示: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较大,建议静心休养。

后续任务可暂缓执行。
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心潮。

当下最要紧的,是尽快恢复元气。

只有活着,才有底气讨回一切。

接下来的几日,沈清辞安心在府中休养。

沈御史每日处理完衙门的事,都会过来陪她说话,或是读些游记,或是讲些朝中趣闻,父女俩的关系因这场劫难反而亲近了许多。

而陆景渊和柳如烟的案子,也在沈御史的推动下有了进展。

那些账本和书信是铁证,加上沈御史在朝中虽不算位高权重,却以清廉正直闻名,不少同僚都愿意卖他几分薄面。

衙门很快立案,将陆景渊投入大牢,柳如烟亦收押候审。

消息传至沈府时,沈清辞正临窗阅览书卷。

彩月雀跃来报,说陆景渊狱中仍图狡赖,却被账房先生证词驳得哑口无言,羞愤撞墙。

沈清辞手指翻过一页书,神色淡然:“知道了。”

彩月见她反应平静,不解:“小姐,他们遭了报应,您怎么不高兴?”

沈清辞抬眸,望向窗外初绽的新柳:“这点苦楚,尚不及他们野心的破灭,何喜之有?”

陆景渊图的是宦海通达,柳如烟求的是正室风光。

区区牢狱,岂能偿其所失?

三日后,沈清辞身体稍愈,便着一身素雅衣裙,携彩月前往城西裕丰钱庄。

掌柜见是御史千金,不敢怠慢,忙趋前招呼。

沈清辞未多寒暄,直接递过写有柳如烟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922828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