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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5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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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12) "笔都有证人;你与柳如烟私通,府中洒扫的婆子、守夜的小厮都不止一次撞见过。
陆景渊,事到如今,你以为你还逃得掉么?”
她的目光扫过陆景渊,带着彻骨的寒意。
陆景渊被她看得心头发毛,张了张嘴,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。
家丁们早已上前,拿出麻绳将陆景渊和柳如烟死死捆住。
柳如烟哭天抢地,嗓子都喊哑了;陆景渊则恶狠狠地瞪着沈清辞,眼神怨毒得像要吃人。
“堵上他们的嘴!
莫要污了辞儿的耳朵!”
沈御史怒喝一声,转过身,避开那对男女的丑态。
家丁们利落地用布团塞紧两人的嘴,粗暴地将他们向外拖去。
陆景渊不甘心地扭动着,目光像钩子一样,死死剜着沈清辞,仿佛要在她身上刻下血痕。
沈清辞却只回以冰冷的凝视——自她在柴房里听见那番对话、系统绑定的那一刻起,这个男人就已经不配再让她动半分情绪了。
柴房终于重归寂静,只剩下风吹过破窗的呜咽声。
4沈清辞在草堆上静坐了许久,直到小腹的坠痛渐渐平息成隐隐的钝痛,才撑着墙壁,缓缓站起身。
每动一下,骨头缝里都像塞了冰碴子。
沈御史快步上前,老眼里满是疼惜,伸手想扶她,又怕碰疼了她虚弱的身子,最终只是颤声道:“辞儿,委屈你了……是爹来迟了。”
“不怪您。”
沈清辞摇摇头,嗓音还带着虚弱后的沙哑,“是女儿当初瞎了眼,错信了豺狼。”
踏出柴房时,沈清辞最后回望了一眼那个阴暗的角落。
稻草上的血迹早已干涸成暗褐色,像一朵开败的罂粟,无声诉说着那场撕心裂肺的失去。
她轻轻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眸中已是一片决然的清明:“爹,我们回家。”
沈府的马车早已候在陆府门外。
车帘掀开,一股暖意扑面而来——车内铺着厚厚的软垫,角落里放着个烧得正旺的暖炉。
沈清辞被丫鬟小心翼翼地扶上车,刚坐下,就忍不住打了个寒噤。
不是冷,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。
沈御史坐在她对面,看着女儿毫无血色的脸庞,花白的眉毛拧成了疙瘩,不住地叹气:“都怪爹,当初若拦着你……”“爹,别这么说。”
沈清辞强打起精神,对他笑了笑,“事情已经过去了。
女儿既已看清,便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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